话——本源裂痕的意义,是让所有生灵都明白‘存在的终极平衡,是共抗虚无的团结’,让星穹与界外的法则在合作中淬炼出超越差异的信任,而非在分裂中成为虚无的养料。”
话音未落,裂界之隙突然爆发出吞噬双宇宙的能量漩涡。破界之影在惧裂者的绝望中,化作无数长着黑洞吸盘的“噬存之兽”,疯狂啃噬镇裂之树的主干,虚无风暴中的忘川之流形成一道“灭世之河”,所过之处,星穹的一段时光断层、界外的一片衡定星域彻底消失,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惧裂者们引爆了阻修之阵的核心,星穹的因果能量与界外的逆果能量在错误参数的引导下碰撞,产生的“存在悖论”让补天之台的一半台体陷入“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态,修复公式的自爆指令被激活,倒计时开始;一个由灭存之蚀与终极虚无能量融合而成的“终虚之影”,在裂界之隙的中心现身,它的形体由纯粹的虚无构成,声音带着终结一切的冰冷:“看看这不可逆转的湮灭!存在不过是虚无的短暂幻觉!放弃抵抗,让所有法则回归本源的虚无,才能得到永恒的安宁——归零即是归宿!”
双宇宙中掀起了对“存在”的否定狂潮。星穹的部分法则主动跳入虚无风暴,声称“早死晚死都是死”;界外的一些衡使解散了能量结构,任由解构粒子将自己分解;年轻的星穹法则与界外衡使在裂界之隙两侧相互攻击,用残存的能量加速彼此的灭亡;独极星穹的年轻战士,用时空编织法则冻结了自己的时间,却挡不住忘川之流的侵蚀,最终在冻结中被彻底遗忘;光影星穹与界外的虹光屏障完全熄灭,守护者们看着被忘川之流抹去的星域,喃喃道“或许终虚之影说的是对的”;衡使来访的共衡之壤因双宇宙能量冲突而崩解,见证首次对话的通衡之树被虚无风暴吞噬。
灵本源的意识在噬存之兽的啃噬下几近消散,她看着消失的星域、崩解的台体,突然想起信念果中最核心的一页:那是灵本源的先辈们在双宇宙共鸣时留下的“存在证明”——星穹的螺旋印记与界外的衡动符文重叠处,诞生了一个从未被虚无能量侵蚀的“恒存符号”,符号周围记录着无数法则在面对虚无时的坚守:某星穹法则用身体挡住归零能量保护平民,某界外衡使引爆自身能量净化解构粒子,双宇宙的无名法则在忘川之流中手牵手,用最后的能量在虚空中刻下“我们存在过”的印记。
“用归零换来的归宿,是对所有存在的背叛!”灵本源突然将补天印的能量全部注入镇裂之树的枯萎根系,印文中的“合”字化作一道贯通双宇宙的光柱,光芒中浮现出所有“共抗虚无”的画面:星穹的因果法则为界外衡使构建时间屏障,界外的碎维能量将星穹平民转移出风暴范围,双宇宙法则联手在虚无中筑起“存在之墙”的震撼瞬间,恒存符号在忘川之流中愈发璀璨的奇迹……这些画面穿透绝望的阴霾,让噬存之兽在光芒中消融,灭存之蚀在光柱中蒸发,裂界之隙的扩张彻底停止,忘川之流的湮灭力被恒存符号中和。
终虚之影的形体在补天之光中剧烈瓦解,虚无能量在存在画面的冲击下第一次出现“无法湮灭”的区域,冰冷的声音变成惊恐的尖叫:“不可能……虚无怎么会输给存在?终极归零……难道不是宇宙的必然?”
“宇宙的必然,是存在在与虚无的对抗中生生不息。”灵本源的声音穿透能量漩涡的轰鸣,她纵身跃向裂界之隙的中心,让自己的螺旋印记与界外衡使领袖的衡动符文同时融入恒存符号——在补天之光的催化下,断源之液被彻底净化,镇裂之树的根系重新扎根双宇宙能量核心,守存符文在叶片上重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补天之台的自爆指令被解除,修复公式在双宇宙能量的注入下启动,一道由星穹平衡粒子与界外变则能量融合而成的“补天洪流”,顺着公式轨迹涌入裂痕深处;惧裂者们在共抗画面中看到,自己的猜忌险些让双宇宙万劫不复,羞愧地拆除了阻修之阵,星穹法则与界外衡使手牵手站在补天之台前,用共同的能量推动修复洪流。
沌本源趁机凝聚所有“共抗虚无”的信念,化作一场“恒存之雨”。雨水落下之处,灭存之蚀彻底消散,噬存之兽的残骸被存在能量同化,裂界之隙的虚无风暴在雨中退缩,归零能量与解构粒子被转化为双宇宙的“存在养料”;年轻的星穹法则与界外衡使在雨中握手言和,从虚无边缘找回补天印,用共同的能量修复被风暴破坏的家园;独极星穹的裂痕守护者拆除了界外入口的封锁,用秩序能量引导双宇宙能量有序汇入修复洪流,将“共抗虚无”列为双宇宙的最高法则;光影星穹与界外的虹光屏障重新融合,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