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形态的腐化’。还有其他类型的‘终结’吗?”
“肯定有。”星瑶肯定道,“文明的崩塌、信仰的湮灭、真理的扭曲、希望的彻底熄灭……宇宙中‘终结’的方式无穷无尽。暗影很可能在多个地点同时布置不同类型的道标,当足够多的‘终结之音’响起,形成某种‘毁灭交响’时,审判官便会循声而至。”
铁冠的骂声传来:“他奶奶的,这帮鬼东西玩得还挺花!宗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先救哪个?还是两个一起救?宇文戟那边可等着呢,每多拖一刻,空间站里可能还有活人的地方时间就流逝越多,翡翠星感染的人就越多!”
林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净魔台上,微风拂过他鬓角的发丝,周围流转的阵法灵光似乎也放缓了节奏。他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与遥远星域之外的某些存在建立着微弱的联系。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底的灰金色火焰前所未有的明亮。
“星瑶,连接宇文将军。”
通讯瞬间接通,宇文戟焦急的面容再次出现:“林宗主,有决策了吗?”
“宇文将军,我将同时处理两处危机。”林默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但方式不同。空间站的时间异常,根源在于局部时空法则被强行扭曲、打结。我将以薪火之力,尝试‘抚平’那些时间褶皱,理顺混乱的时间流。此过程需要极高的精度和对时间法则的细微感知,我会亲自进行远程神识投射,但需要空间站内部尚未完全失效的传感器提供最实时的微观数据支撑。”
宇文戟立刻道:“空间站主控AI‘守望者’的核心模块目前位于一个时间流速相对正常的区域,我们可以尝试激活它的深层诊断协议,将所有传感器数据,哪怕是异常数据流,实时转发给你们。需要多久能建立连接?”
“三十息。”星瑶接口,“我方已准备好接收端口。”
“好!我立刻下令!”宇文戟转身对副官吼道。
林默继续道:“至于翡翠星,孢子云的腐化是持续性的生态灾难,需要大范围、持续性的净化力量介入。我将以薪火之力为引,以翡翠星本身的生机脉络为基,构建一个覆盖全球的‘净火天幕’。此天幕无法根除已深度感染的个体,但能阻止孢子云扩散,净化空气中的病毒活性,并为未感染者和初期感染者提供一层保护屏障,延缓乃至逆转他们的异化进程。但这需要洛珈文明配合,他们必须向我开放翡翠星的星球级灵脉节点的控制权限,至少是临时权限。”
宇文戟这次犹豫了一下:“开放星球灵脉节点权限……这涉及洛珈文明的主权和安全核心。我需要与洛珈元首紧急磋商。林宗主,您能保证这个‘净火天幕’不会对他们的星球灵脉造成永久性损害吗?或者……被用于其他目的?”
“薪火之力,意在存续,不在掠夺。”林默直视宇文戟,“天幕的力量源于翡翠星自身生机,我只是点燃火种,引导其燎原。天幕结束后,灵脉自会恢复常态,甚至可能因净化而变得更加纯粹。若洛珈不信,我可立下大道誓言。”
宇文戟看着林默坦荡的眼神,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联系洛珈元首,将您的承诺和方案转达。请给我一点时间。”
通讯暂时挂断。净魔台上,星瑶开始全力调试与空间站的数据链接,林默则静静调息,将心神调整到最空明敏锐的状态。
铁冠的影像还没关,他抓耳挠腮:“宗主,两个地方同时搞,您撑得住吗?昨晚刚砍了叶凌风,这还没歇几个时辰呢!”
“无妨。”林默道,“薪火之力的消耗,在于‘心念’与‘共鸣’。助人存续,守土安民,此念越坚,薪火越旺。青石镇一战,是斩断过去之痛,是复仇之火。而此刻救援,是守护当下之生,是仁恕之火。后者,更近薪火本意。”
云胤真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感慨:“宗主已深得薪火三昧。此火非凡火,乃心火、道火、文明之火。越是在黑暗中点燃希望,于绝望中守护生机,此火便越发明亮磅礴。老朽预祝宗主功成。”
很快,宇文戟的通讯再次接入,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位身着繁复翡翠色长袍、头戴枝蔓王冠、面容威严但难掩疲惫与焦虑的洛珈人老者。
“林宗主,这位是洛珈文明元首,翡翠星的最高统治者,卡兰多尔陛下。”宇文戟介绍道,“陛下已了解情况,并同意您的方案。”
卡兰多尔元首上前一步,他的通用语带着洛珈特有的柔和颤音,但语气坚决:“尊敬的林默宗主,翡翠星正在死去,我的子民正在变成怪物。任何可能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