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弯腰干活,也不能受凉,尤其是现在春天,早晚温差大。
睡觉的床板还是要硬一点。
有空呢,就自己揉揉腰眼,做做简单的拉伸,别太累着。”
“哎,好,好!
陈师傅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
一定注意!”
王秀兰连连点头,把陈孝斌的话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回去后,我会好好养着的。
等过段时间,我们说不定还会来看您呢!”
“是啊是啊,”
李建国附和道,“陈师傅,我们会想您的。
以后有机会再来这边,一定还来您这儿坐坐。”
“好,欢迎。”
陈孝斌微笑着点头。
又寒暄了几句,李建国夫妇便起身告辞了。
“陈师傅,那我们就走了,您多保重身体!”
“一路顺风。”
陈孝斌送他们到门口。
看着李建国夫妇相互搀扶着,带着轻松的笑容渐渐远去的背影,陈孝斌的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
做他们这行的,最大的满足感,莫过于看到病人摆脱痛苦,重获健康。
这份职业带来的成就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送走了李建国夫妇,推拿室里暂时安静下来。
陈孝斌关上门,回到院子里。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
刚才一直站着说话,加上年纪不饶人,还是有些乏了。
他习惯性地仰头看向天空。
天空湛蓝,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春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了,院子里的几盆花草也长得郁郁葱葱。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棵老香椿树上。
“咦?”
陈孝斌轻咦了一声,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只见那光秃秃了一整个冬天的香椿树枝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嫩芽!
那嫩芽是紫红色的,带着一种娇嫩的光泽,紧紧地包裹在一起,像一个个小小的火炬,在枝头燃烧着春天的希望。
尤其是树顶上向阳的那几枝,芽头更是长得肥嫩饱满,让人看着就心生欢喜。
“香椿芽了!”
陈孝斌的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
他从小就爱吃香椿,香椿炒鸡蛋、香椿拌豆腐、香椿鱼儿……那独特的香味,是春天里最美的馈赠。
他走到树下,仰着头,仔细打量着那些鲜嫩的香椿芽。
顶上的那几枝,颜色最正,也最饱满,正是采摘的最佳时机。
再等几天,就老了,口感就差了。
“得赶紧摘下来,晚上可以给孩子们做个香椿炒鸡蛋,他们都爱吃。”
陈孝斌心里想着,脚步已经迈向了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放着各种工具,他很快找到了一根长长的竹竿,又翻出一个铁钩子。
他把铁钩子牢牢地绑在竹竿的顶端,试了试,挺结实。
院子里的香椿树长得很高大,低处的枝条要么芽头太小,要么已经被之前采摘过。
想要摘到顶上那些最好的芽头,必须借助梯子。
陈孝斌又从杂物间里搬出一架老旧的木梯子。
这梯子用了好些年了,有些地方的木头已经磨得亮,其中一只梯脚还有些微微的倾斜,不过平时用来够个东西,小心一点,倒也还能用。
他把梯子稳稳地架在香椿树旁,检查了一下地面是否平整,梯子是否稳固。
然后,他拿起绑好钩子的竹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梯子。
他今年快六十了,爬梯子不像年轻时那么利索了,每向上爬一步,都要稳稳神。
爬到梯子中段,他停了下来,举起手中的竹竿,尝试着去勾那些头顶上方的香椿芽。
竹竿有些长,操控起来需要一点技巧。
陈孝斌眯着眼睛,瞄准一枝饱满的香椿芽,将钩子轻轻伸过去,小心翼翼地勾住枝条的根部,然后手腕轻轻一拧,再向上一提。
“咔嚓”
一声轻响,带着嫩叶的香椿芽便从枝头脱落,“啪嗒”
一声掉落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好嘞!”
陈孝斌心里一喜,又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站在梯子上,仰着头,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
手中的竹竿在他的操控下,时而伸向左,时而伸向右,精准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