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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陈孝斌,”
陈孝斌打量着来人,客气地问道,“你找我有事?”
男人一听眼前这位就是陈孝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拘谨也消散了不少,连忙拱手作揖:“哎呀!
陈师傅,可算找到您了!
我叫海春,是南边刘家村的!”
“刘家村的?”
陈孝斌愣了一下,看向屋里的英子。
英子也走了出来,听到“刘家村”
三个字,仔细打量了海春一番,不确定地问:“你是刘家村的刘海春?你是……老海家的那个老三?”
海春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对对对!
英子婶,您还记得我啊!
我就是老海家的老三,海春!
小时候我还去您家串过门呢,那时候您还没出嫁呢!”
“哎呀,真是海春啊!”
英子也认出来了,笑着拍了下手,“多少年没见了,你这孩子,长成大人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快,快进屋坐!
孝斌,快让海春进屋!”
陈孝斌也热情起来,侧身让开路:“原来是英子的同乡啊,快请进,快请进!”
海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着他们进了屋,把手里的篮子放在墙角,解释道:“也没带啥好东西,这是俺自家地里种的红薯,还有几个新下的鹅蛋,婶子您和陈师傅尝尝鲜。”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呀,太见外了!”
英子一边说着,一边给海春倒了杯热水,“海春啊,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这些年在哪儿呢?”
海春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喝了一口,这才苦着脸说道:“婶子,陈师傅,不瞒您说,我在城里做点小本生意,倒腾点布料。
这次来找陈师傅,是……是有事相求啊!”
“哦?有事你说,别客气。”
陈孝斌见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海春放下水杯,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指了指自己的腰:“陈师傅,我这腰……出毛病了。
您也知道,我做布料生意,整天搬那些成捆的布料,沉得很。
前几天,不小心猛地一使劲,就把腰给闪了。
当时就疼得站不起来,在城里找了几个大夫看了,又是吃药又是贴膏药,折腾了好几天,也没见好利索。
现在还是疼得厉害,弯腰、转身都费劲,晚上睡觉都睡不着。”
他皱着眉头,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我一个老乡跟我说,他以前腰间盘突出,就是您给推拿好的,说您的推拿手艺堪称一绝!
我一听,就赶紧打听着找来了。”
“都说您医术高明,心地善良,求求您,您给我看看吧!”
说着,他就想从椅子上站起来鞠躬。
“哎,你别动,别动!”
陈孝斌连忙按住他,“腰不好就别乱动。
你先坐下,跟我说说具体怎么个疼法?什么时候最疼?是刺痛还是酸痛?”
海春依言坐下,详细地把自己闪腰的经过、疼痛的部位和感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孝斌。
陈孝斌一边听,一边不时点头,手指还在海春的腰部周围轻轻按压询问,仔细检查着他的症状。
“嗯,听你这么说,结合你这脉象和腰部的触感,是急性腰扭伤,伴有腰椎间盘错位。
问题不大,就是疼起来确实难受。”
陈孝斌诊断完毕,语气肯定地说道。
“真的吗?陈师傅,您能治好?”
海春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放心吧,”
陈孝斌微微一笑,“你跟我来,陈孝斌示意海春趴到推拿床上。
“我给你推拿复位一下。
英子,你去把我那个推拿用的活络油拿来。”
“哎,好!”
英子连忙应声去了。
晓芳也好奇地跟到门口,看着海春小心翼翼地走进里屋,趴在了床上。
陈孝斌让他放松,然后搓热双手,倒上活络油,开始施展他那精湛的推拿技艺。
只见陈孝斌的双手沉稳有力,用中指关节在海春腰部的穴位上或按、或揉、或推,手法娴熟,轻重得当。
他的中指关节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找到每一个症结所在。
起初,海春还疼得龇牙咧嘴,但随着陈孝斌手法的深入,那股深入骨髓的疼痛似乎渐渐缓解了。
海春趴在床上,原本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