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身体和庄稼收成。
张家秀则和刘婶说着贴心话,不时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晓宏和书珍虽然话不多,但偶尔眼神交汇,又都羞涩地移开,空气中多了一丝微妙的甜意。
午饭后,茶过三巡,张家秀看时机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笑着对陈孝斌夫妇说:“陈叔,刘婶,今日大家都在,孩子们也都见过了,看着也都满意。
我看,这事儿是不是就定下来?”
陈孝斌看了一眼儿子,晓宏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书珍,书珍也低着头,嘴角带着笑意,同样微微颔。
见两个孩子都点头应允,陈孝斌夫妇和书珍的哥哥都乐开了花。
“好!
孩子们满意,我们做大人的自然没意见!”
陈孝斌一锤定音。
书珍的哥哥也笑着说:“是啊,我看晓宏这孩子老实本分,书珍嫁过来我们也放心。”
于是,两家人便凑在一起,很快就喜滋滋地商定好了婚期和聘礼的事宜。
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聘礼也是按照当地的习俗,量力而行,双方都觉得十分妥当。
一时间,堂屋里更是喜气洋洋,欢声笑语不断,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蜜糖般的甜意,一桩喜事就这般愉快地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