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可父亲只有一个。
陈晓宏泪水如决堤的江水,簌簌落下,瞬间模糊了视线。
他踉跄着向前几步,“噗通”
一声跪倒在陈孝斌面前,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深深的无力感,“爸……我……我答应……我答应这门婚事……您……您把药放下吧……求您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曾经翱翔于天际的梦想,在这一刻,伴随着泪水,彻底碎了。
陈孝斌手中的农药瓶“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溅出少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英子连忙上前抱住痛哭的儿子,自己也泣不成声。
陈孝斌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眼圈泛红,长长地、疲惫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英子扑过来,抱着晓宏,母子俩抱头痛哭。
堂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那煤油灯微弱而无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