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幽州骑兵,在远处西凉精锐中军的李榷,大声惊骂道。
尤其是李榷看到这突然冒出来的敌军骑兵竟然直接衝击新军,顿时感觉心惊肉跳。
一旁的吕布也是面色铁青了起来,吕布也是久经沙场的战將,自然明白新兵若是被衝击,必然会造成巨大的伤亡,並可能引起新军的溃败。
“李將军,布愿意率领一支骑兵,挡住那敌军!”
吕布面色严肃立即对李榷拱手道。
“那就有劳奉先,你速速率领骑兵挡住那敌军!”
李榷急忙对吕布说道。
“诺!”
吕布也不迟疑,立即拱手而去,招呼一声数千西凉老兵骑兵,吕布便向著混乱廝杀中的幽州骑兵而去。
只是,这个时候,战场上所向披靡,表现强大的冉閔,已经带著幽州骑兵狠狠撕裂,杀入了西凉新军阵营中。
冉閔看著一支有些气势的西凉军骑兵奔袭而来,却是冷笑,道:
“呵呵,现在想阻止吗只是,你们还有机会吗”
当即,冉閔手中乌黑勾戟斜指天际,大声喝道:
“诸君,隨我杀穿西凉新军!”
“杀杀杀!杀杀杀!”
“杀杀杀!杀杀杀!”
听著冉閔的咆哮声,黑压压的幽州骑兵瞬间响应,轰隆隆对著已经胆魄丧失的西凉军新兵阵营狠狠杀入。
瞬间,廝杀声再起,黑压压的骑兵在西凉军新兵中再掀起腥风血雨,本就摇摇欲坠的西凉军新兵这次彻底绷不住了,一两万的西凉新军阵型开始崩裂,四散开逃。
“该死!”
吕布这才带著骑兵赶至,看到这一幕,惊怒万分。
轰隆隆~
喊杀声,惨叫声中,大地震动中,冉閔带著紧紧追隨自己的五六千幽州骑兵直接撕裂,把西凉军新兵杀了个对穿。
冉閔调转马头,看著混乱的西凉军新兵对面支援杀来的吕布数千西凉骑兵,举起手中的勾戟,指著吕布那数千骑兵,大声暴喝道:
“兄弟们,杀回去,击败他们!”
“杀杀杀!”
五、六千幽州骑兵们目光炙热看著冉閔身形,士气大涨,喊杀声震天。
“杀!”
冉閔纵马再往回杀,幽州骑兵纷纷跟隨,幽州骑兵犹如一股洪流般,席捲而去。本来已经被杀的四散、溃败的西凉新兵看著敌军再次杀回来了,当即亡魂大冒,向著远离幽州骑兵的方向亡命狂奔。
“该死,挡住他们,別让他们衝过来!”
吕布看著前方大片大片、黑压压的西凉军新兵溃兵冲了过来,而后面则是驱赶的敌军骑兵,面色瞬变,大声喝道。
只是,面对崩溃过来的大面积新兵,又岂是吕布以及身边骑兵喊叫能够阻挡的。
顿时,本来在吕布身后的数千西凉骑兵,被大面积被冉閔有意驱赶而来的西凉军新兵而衝击,阵型乱了。
而这个时候,让吕布面色更加难看的是,那手持双武器高大青年已经策马带著骑兵奔杀而来了。
“某乃吕布,贼將安敢与我一战!”
吕布惊怒万分,手持方天画戟,驱动胯下赤兔,对奔袭而来的冉閔暴喝道。
吕布却是欲擒贼擒王,直接拿下对方將领。
“吕布”
满身是血,散发著强大威势的冉閔,听著吕布喝声,看了一眼吕布,手一抬,双刃矛与勾戟一扫,四名西凉军骑兵瞬间倒飞。
“杀!”
冉閔胯下朱龙心隨意动,对著吕布一跃而起,飞跃十余米,泰山压顶而来。
“该死,好强的武將!”
吕布看著冉閔只是隨意一扫,便是四名西凉军骑兵被砸飞,或死或伤,表现出的出奇强大,並对自己泰山压顶而来,吕布心惊肉跳,惊疑道。
战场上,儘管吕布心惊肉跳,但是手中方天画戟却是不慢,方天画戟瞬间对著对方捅刺而去,同时一勒韁绳,赤兔马向著一旁闪躲。
“杀!”
冉閔勾戟破空而来,撞在方天画戟上,同时,另外一手双刃矛对著吕布胸膛捅杀而去。
伴隨著巨大撞击声,巨大反震之力从方天画戟席捲而来,吕布双臂震痛,虎目紧缩,吕布只感觉身体气血激盪,疼痛难忍。
只不过,吕布顾得不其他,却是冉閔的双刃矛对他身体捅杀而来。
“喝!”吕布顾不得双臂痛楚,目呲欲裂,猛地一拉方天画戟,打在双刃矛上,化解这凌厉一击,不过,这时候,冉閔手持双武器犹如天神般,人与马落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