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草原联军在草原之上,被汉军十万骑兵以摧枯拉朽之势,轻易击破。
軻比能、於夫罗、蹋顿等一眾草原掌权者终於清醒的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如今的汉军绝对不是草原诸族能够抵抗的。
軻比能、於夫罗、蹋顿等人,一边收拢溃卒、部眾的同时,已然隨时做好北逃的准备了。
汉人太强大了。
漠南再无他们立足之地,逃往更北面的漠北,远离汉庭,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是,就在軻比能等人竭力收拢溃卒,派出大量斥候监视汉军,隨时做好北逃准备时,汉军的大军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位汉军使者。
王庭,中央王帐。
和连坐在上首。
軻比能坐立一旁,仿佛垂帘听政一般。
步度根、扶罗韩、於夫罗、蹋顿等人皆聚集。
“我们各族大军已经收拢足有十五、六万了,溃卒该收拢的差不多收拢完了,伤亡著实惨重啊。”
“只是为何汉军就眼睁睁看著我们收拢军队,而没有行动啊”
南匈奴单于於夫罗嘆了一口气感慨一下伤亡惨重,但是很快又不理解起来。
闻言,軻比能、蹋顿等人眉头均皱了起来。
軻比能缓缓道:
“虽然不知道张世豪要干什么,但是不可否认一点,那就是张世豪丝毫不惧我们收拢军队!”
听著軻比能的话,王帐內一眾人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儘管不愿意承认,但是,正如軻比能说的,张世豪真不惧他们收拢军队,不然,不会这两天眼睁睁看著一波波溃军向著鲜卑王庭聚集。
“报~”
陡然,一道急促的稟报声响起,却见一个鲜卑传令兵快速进入王帐,吸引了眾人注意。
“报首领,不好了,汉军使者来了!”
鲜卑传令兵略显慌张对軻比能道。
“什么汉军使者来了”
王帐內,惊闻汉军使者来了,和连、軻比能、步度根、扶罗韩、於夫罗、蹋顿等人均是一惊,面面相覷,能看出彼此眼中惊异之色。
不过,很快,軻比能便收回內心惊异,皱眉看向那颇为慌张的传令兵,道:
“区区一个汉军使者,为何如此慌张。”
“首领,汉军使者不是別人,而是那“铁血战神”,他还要让我鲜卑诸位首领、单于亲自去请,若说是不亲自去请,他將亲自杀入王帐来见首领、单于。”那鲜卑传令兵不敢怠慢,忙解释道。
“什么“铁血战神”黄敘来了”
“要我等亲自去请,若是不亲自去请,亲自杀入王帐”
王帐內,本来皱眉的軻比能惊闻黄敘亲自来了,以及黄敘的要求,当即大惊,坐在上首的和连亦是大惊失色。
显然,不论軻比能、还是和连都对黄敘印象很是深刻,当初在上谷郡內,黄敘领兵对战的便是中部鲜卑军队,那如同铁血战神般勇不可挡形象早令鲜卑人心寒。
此时,王帐內其他诸族首领听著黄敘亲来脸上也均是震惊之色。
“那黄敘是一人来的”
剎那间的震惊,軻比能回过神来,对那传令兵急忙问道。
“回首领,確实黄敘一人前来的,一人一骑一枪!”
“那…那黄敘还说了,只给一刻钟时间,若是见不到我鲜卑诸位首领以及单于的人,便杀进来了!”
传令兵颤声道,
仿佛纵然只有黄敘一骑,还是止不住令其感觉心颤。
“这……”
传令兵的话说完,此时,大帐內静了下来。
軻比能、和连面色一阵阴晴不定,既是感觉愤怒又是感觉无奈。
愤怒的是,黄敘扬言一刻钟內让他们鲜卑一族的首领、单于亲自出王庭迎接,若不然便杀进来,这是羞辱,奇耻大辱,他们鲜卑一族,称霸草原,纵然大汉皇帝封王,联姻,他们都不屑,何曾受过如此耻辱
只是,无奈的是,若一刻钟內,不出王庭迎接黄敘,恐怕黄敘还真会单骑衝杀入王帐內!
不错,是无奈。
他们不怀疑黄敘话的真实性!
黄敘的实力確实极其恐怖,万军丛中杀进杀出,纵然身中刀伤、箭伤也仿佛没事人一般,继续衝杀,甚至被激发了血性,还更加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