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来了。”
凌空立刻了然。
随着他们年龄渐长,关系稳定,尤其是苏暮雨外派后,双方父母关于“下一代”
的关切,频率和力度都在明显增加。
“嗯,说什么了?”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
“还能说什么,”
苏暮雨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撒娇,“老生常谈呗。
说我们都不小了,稳定了,该考虑下一步计划了……还旁敲侧击地问你爸妈有没有催。”
屏幕两端都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隐约触及这个话题,但却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被摆到桌面上。
“我爸妈那边,我会沟通。”
凌空先开了口,给出了他的态度,“他们尊重我们的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苏暮雨,眼神认真,“关键是你的想法。
你现在在新加坡,事业刚走上快车道,压力很大。
而且……我们目前还是异地状态。”
他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愿,而是先分析了苏暮雨面临的现实情况,将决定权和她自身的状态放在位。
这种体贴和尊重,让苏暮雨心中一暖。
“我……”
苏暮雨抿了抿嘴唇,坦诚道,“我确实还没准备好。
现在的工作强度和压力,让我很难想象如何去平衡家庭和新生命。
而且,就像你说的,我们分开两地,这也不是要孩子的理想时机。”
她抬起头,看着凌空,眼神里带着探询,“那你呢?你怎么想?”
凌空推了推眼镜,他的回答带着他一贯的理性色彩,却并非冰冷:“从生物学、社会学和经济学角度,我们确实处于理论上合适的窗口期。
但生育和养育,不仅仅是理论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柔和,“它意味着巨大的责任、精力和生活方式的彻底改变。
我认为,这需要建立在双方事业相对稳定、心理充分准备,并且,最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共同、而不仅仅是远程地承担这份责任的基础上。
现阶段,条件还不完全成熟。”
他的分析,像一份冷静的评估报告,却恰恰说到了苏暮雨的心坎里。
她没有感到被敷衍,反而觉得被深刻的理解了。
他并非不想要,而是在审慎地规划,等待一个对“他们”
和“未来孩子”
都更负责任的时机。
“我明白了。”
苏暮雨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我们……就先维持现状,专心做好眼前的事。
至于爸妈那边,我们一起慢慢做工作。”
“好。”
凌空点头,眼神温和。
这次关于未来家庭规划的试探性对话,没有达成任何具体计划,却成功地化解了潜在的压力,让他们在“何时要孩子”
这个重大议题上,达成了重要的战略共识——不急迫,不盲从,等待水到渠成。
、“‘新家’的轮廓:一次联合购房的提议与共同资产的缔结”
泄密风波和关于未来的讨论,似乎加了某些进程。
不久后,凌空的父母在一次家庭通话中,郑重地提出了一个建议:希望他们能考虑在上海购买一套房产。
“你们现在感情稳定,暮雨虽然在外地,但总要回来的。
老是租房不是长久之计,有个自己的房子,才算真正安定下来。”
凌妈妈语重心长。
这个提议,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购房,这不仅仅是巨额资金的投入,更是意味着他们将共同拥有法律意义上的固定资产,是将两个人的未来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的实际行动。
苏暮雨得知后,心情复杂。
她认同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的想法,那代表着安定和归属感。
但她也有些顾虑:一是她人在新加坡,大部分看房、办理手续的责任会落在凌空身上,她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二是购房涉及双方家庭的出资(他们自己的积蓄尚不足以完全覆盖上海高昂的房价),这让她对可能产生的家庭间微妙关系感到一丝担忧。
她将自己的顾虑坦诚地告诉了凌空。
“看房和手续,我可以主要负责,但最终决定一定是我们共同做出。
每次看房,我会拍视频、做详细的评估报告给你,我们一起讨论。”
凌空先解决了她的第一个顾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