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脑门嗡嗡嗡的,“自古亲事都是爹娘之命,媒妁之言,你叫我怎么管?
他们是嫁你,又不是卖你对不?夏氏,你回去和他们好好商量商量,一家子关起门好说话。”
前几年说不定他还能管管,现在饥荒年,卖儿卖女很正常,谁又能管的了谁?
“不是村长,我这能算成亲?他们等着他死呢!”
“可就算如此我也管不着,这是你们夏家家事。”
村长态度很坚决,他不想淌浑水,如今的日子便是夏氏自己作出来的,求仁得仁,她终于作到徐老三放弃她了。
“村长!”
夏青儿拉长哭腔,“除了你现在没人能救我了呀!”
“别找我,以前咋跟你说来着,让你跟着徐老三好好过日子,你愿意听?
事到如今,你早就没了自由身,你爹娘无论怎样做都合情合理,我们谁都管不着。
你走吧!”
见村长执意见死不救,夏青儿窝火,她不好谁都别想好。
“村长,你若是不肯帮,我便一脖子吊死你家门口。”
我艹!
又来?!
“夏氏,”
村长冷眼看她,“谁都不欠你,如今走到这步全是你咎由自取,你不是觉得夏家最好娘家最好,在徐家一天到晚蹦跶,现在怎么了?你如愿不该知足?
在我家门口吊死?你吊死看看?柿子挑软的捏是吧?有种你回家找你爹娘去!
再说一次,你家事我不会管,也管不了,你既然都有必死的心想必他们也不能把你怎样?”
大不了脖子一伸,给对方一具尸体,看夏家怎么卖?
夏氏不敢置信村长能说出这番话,他让她去死?他不想法子救她竟然让她去死!
这还是人?他不配做村长,不配!
“村长,你不要太过分!”
“若你觉得听不下去可以离开,对了,再说一次,以后别来我们家,管不了。”
看热闹的人没想到村长如此强硬,一直以来他很好说话,见人也是乐呵呵很客气。
看来夏氏真惹毛他了。
想想也是,以前她多能折腾,差点把徐老三折腾死,怎么劝都不听。
心里眼里脑子里全是夏家。
现在好了,终于又回去了。
啧啧啧……
村长说的没错,求仁得仁现在叫什么?一切都是活该,自己作来的。
她一直拎不清,天知道帮她会不会被反咬一口,夏老头他们哄几句说不定就来指责他们挑拨离间。
以前不就是如此,村里有几个妇人看不下去,劝她少折腾,劝她好好过日子,结果呢?
被她指着鼻子骂不够,还去人家家里骂,说他们不孝,生他们不如生个臭虫。
就看看村里还有人敢跟她说话不?
“村长,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救救我成不?”
她不想跟老头子,更不想跟了一个又一个,还不如继续跟徐三牛,起码他年轻,长的也凑合。
“你走吧!”
夏氏赖着不走,村长又不能碰她,只能干瞪眼。
村长媳妇火大,操起扫把往夏氏身上抽,“不走是吧?我让你不走,让你不走!”
夏青儿被打的生疼,捂着脸连连后退,最后逃出门外,村长媳妇院子门一关。
“要死死远点,再敢来我家撒泼老娘见一次打一次!”
这种人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道理可讲。
“还是你有法子。”
村长竖起大拇指。
“以后来一次打一次,甭跟她客气。”
“以后怕是不敢来了,现在回去夏家也不会放过她。”
“自找的。”
村长认同媳妇的话,有些人不割自己肉不会疼,以前割的是徐三牛,夏氏一直认为自己和夏家才是一家人,徐三牛越吃亏她们家越赚,撑死被揍一顿,值得!
所以她才一次次挑战徐老三极限,一次次背着他干坏事,现在徐家割不着了,家里人想割她了,这不就急了。
夏青儿到家,原本心还惴惴不安,后来发现啥事没有,爹娘没出门,村里事一点不知晓。
她暂时安心了,纸包不住火,被捅破早晚的事。
“娘,大姐出去惹事了!”
晚饭时候,出去玩的几个弟弟回来了,一进门便是告状。
夏青儿听见后啥都没管,本能跑出家门,留下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等老婆子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