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有些事情”
马洛心思急转,他事先已经准备了不止一套说辞——在『一个人』干掉6头狼的时候,他就准备好怎么解释自己『战力暴涨』的原因了。
只是,当时安德鲁接受了自己『用陷阱杀狼』的解释,他就没有额外解释。
“马洛!”
安德鲁出口打断了他的话,大手握住了他的肩膀,笑著摇头道:“马洛,我说了,我並不想打探你的隱秘。”
这个长相嚇人的壮汉,扶著身前的少年,轻声说道:
“我在那片森林里,通过搏斗痕跡和脚印,『看』到了你射杀群狼的果断利索,我很高兴,更为你父亲菲利普高兴!”
“但我也发现了一些反常的地方,比如不属於你的脚印、森林里没有木刺陷坑——那头身上四个血洞的狼,你说是掉进了陷坑里我对此有一些推测和猜想,也確实很好奇,但我看得出来,你现在不太方便说。”
“或许你是觉醒了什么天赋能力,又或许,在这一个月里,你遇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魔法或者巫术之类的,甚至是诸神眷顾了你———但无论是什么,我没想刨根问底。”
“你也没有义务,把全部秘密都告诉我,即便我是你的老师。”
看著马洛惊讶的表情,这个棕熊一般的壮汉微笑道:“总想探查別人的秘密可不是好事,哪怕是出於好心也不行——这是我在当冒险者的那几年,学到的道理。”
“作为你的老师,你父亲和叔叔的好朋友,你的长辈,我只希望你能健康长大,安稳活著。”
“所以,我只想问一点:你的天赋或奇遇,有没有给你带来麻烦!”
安德鲁脸色严肃,加重了语气,说道:
“这一点,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马洛被那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注视著,感到心里发虚、脸上发烫,下意识避开了那目光。
他没有想到,这位看上去粗鲁凶恶的壮汉,竟这样富有感情——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安德鲁话语里的关心。
安德鲁是真的把『他』当做了学生和晚辈,从心底爱护那个已经死去的15岁的少年。
“安德鲁老师,您放心。”
马洛沉默了几秒,低垂著眼帘,说道:“我因为精灵血脉,確实觉醒了一些东西,但绝对没有遇到麻烦,也没有危险。”
把无法解释的特殊之处,推到精灵血脉上,这是他提前想好的预案之一。
“哈哈!精灵血脉么”
安德鲁大笑道:“古老的精灵血脉,確实会带来人们意想不到的能力。或者,你家里有祖传的精灵魔法书也说不定呢”
马洛一愣,不太明白安德鲁的意思——他猜到自己会魔法了
不能吧!
“傻小子,我在开玩笑呢!”
安德鲁看著马洛,又笑了起来:“难道你还真要回家把箱子、柜子翻个底儿朝天吗作为你父亲的好朋友,我几乎可以肯定,你家里没那玩意儿!”
“光顾著去干这一大票悬赏,午饭还没吃吧”
安德鲁转过身,向厨房走去,说道:“去大堂等著,我给你弄一份猪肘子。”
“谢谢老师!”
马洛鬆了口气,笑著应了一声,向酒馆大堂走去,他现在確实饿极了。
漫长难走的山路,让他早晨吃的麵包和咸肉彻底消化一空,现在胃里渣都不剩,只有胃酸在汹涌翻滚。
“马洛!”
快走进大堂后门的马洛,听到安德鲁老师在叫他,疑惑地扭头,问道:“安德鲁老师,什么事”
厨房外,这位壮汉一边洗手,一边笑著问道:
“你杀那些狗头人和哥布林,肯定是先远程射杀,用了你父亲教你的箭术。”
“那我教你的剑术呢有没有用到”
马洛闻言,有些诧异,他真没料到会是这个问题。
但他回过神儿来,立刻毫不迟疑的答道:
“用了!当然用了!”
他右手一挥,狠狠下劈,杀气满满,说道:
“我用长猎刀作剑,一刀就劈死了那最强壮的狗头人,用了您最喜欢的『前劈』那一招儿!”
“哈哈哈哈!好!”
安德鲁畅快的大笑,甩了甩手上的水,夸讚道:“很好,我信了!冲你这漂亮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