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墙上悬挂的地图,指尖在梁山与郓州之间缓缓划过:“萧先生所言极是。花荣所部虽为偏师,却皆是精锐,若不加以牵制,恐生变数。可令林教头、唐斌二位头领,率领骑兵千户,绕道至花荣必经之路设伏,不求全歼,但务必迟滞其行程。至于秦明主力……”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按原计划,让阮氏三雄将他们尽数剿灭在这济水河中!”
却说花荣带领左翼营日夜兼程沿官道向西疾行。自齐州后并无大州供给,军中粮草渐显拮据,士卒们面带倦色,行军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花荣看在眼里,心中焦急,却也只能下令加快脚步,盼早日抵达郓州与秦明汇合。
这日傍晚,大军行至一处山谷。但见两侧山势陡峭,林木茂密,中间一条窄路仅容两骑并行。花荣心中警铃大作,勒住马缰,沉声对左右道:“此处地势险要,恐有埋伏,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稳步通过!”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梆子响彻山谷,两侧山上顿时滚石檑木齐下,箭如飞蝗般射来。青州兵猝不及防,阵脚大乱,死伤无数。
花荣怒喝一声,弯弓搭箭,一箭射落一名正在指挥的头目,随即高声道:“莫慌!结阵御敌!”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雷霆般的怒喝自山坡上传来:“我乃豹子头林冲是也!前方小将,还不束手就擒!”但见一将身披铁甲,手持丈八蛇矛,立于高处,威风凛凛,正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