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回来再赎。”
这年头金镯子可不常见,三人都暗自吃惊易家底子这么厚。
王卫东没急着收,先让两人验过真假才装进口袋——免得被人用镀金的糊弄。
这不是亏大了?
明天我给你开个收据,金镯子先押我这,修门花多少算多少。”
易大妈无奈点头,眼下她已无路可退。
金镯子到手,三人一同离开后院。
各自心里却打着不同算盘。
刘海中和阎埠贵暗忖小瞧了易中海。
王卫东则觉得其中必有隐情。
那镯子古朴素雅,色泽暗沉却透着岁月痕迹,绝非近现代工艺。
更不可能是易家祖传——真要是传家宝,岂会轻易抵押?
易中海究竟从哪儿弄来这物件?
......
多想无益,王卫东决定次日就找人修门。
必须原样复原,他可不会替易中海省钱。
回到中院,刘海中径直回家,阎埠贵却故意落后两步。
见刘海中走远,他凑近王卫东低声道:今晚这份情,我记下了!
王卫东笑道:阎大爷,我讲规矩的,毕竟收了您一盘花生米。”
阎埠贵捶胸顿足:千算万算,没算到聋老太太会插手,她向来不掺和这些事。”
不奇怪,王卫东眯起眼睛,易中海是聋老太太心腹,他倒了,老太太自然坐不住。
不过您也别灰心,我看刘大爷这位子...坐不久。”
怎么说?阎埠贵满脸疑惑。
这个嘛...王卫东意味深长地拖长声调。
有些话点破就没意思了。
以阎埠贵的精明,迟早能想明白。
回屋后,王卫东把金镯子塞进枕下,开始张罗晚饭。
从回来就开会,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签到成功,奖励鲁花花生油一桶,五常大米十斤。”
系统提示让王卫东挑了挑眉。
这破系统居然开始送品牌货了?升级了?
呼唤半天系统毫无反应,王卫东只好放弃。
翻出橱柜里南易上次炸扣肉剩的猪油,又抓了把青葱。
热锅下油,青烟袅起时投入葱段。
滋啦——
小火慢煎至葱段焦黄,捞起弃用。
倒入调好的酱汁,咕嘟冒泡时关火。
沸水里煮熟手擀面,捞进碗中浇三勺葱油,铺上煎蛋撒葱花。
一碗喷香的葱油拌面大功告成。
这法子是南易教的。
葱油能存许久,想吃时煮面一拌就行。
吃饱喝足抹抹嘴,洗完碗筷推车出门。
上班前得先把门修好,不然这寒冬腊月可没法过。
昨晚王卫东特意向阎埠贵打听过,得知街尾的张木匠手艺精湛,在附近几条街都小有名气。
更重要的是,想找老木料还真得找他。
如今虽然公私合营,但老木匠家里总会私藏些上等木料。
价钱是贵了些,不过这笔开销不用王卫东操心——易中海作为轧钢厂唯一的八级工,每月九十多块的工资完全负担得起。
与其让他把钱花在寡妇身上,不如拿来修家具更实在。
跟张木匠交代完需求和地址后,王卫东骑车返回轧钢厂。
刚进车队休息室,牛志军就迎了上来:卫东,听说你昨天帮梁拉娣抓了个流氓?
王卫东点头道:碰巧遇上而已。
对了志军哥,餐券我已经转交给她了。”
这事梁拉娣跟我说了。
多亏你出手相助,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我师傅交代。”
牛志军感慨道。
王卫东拍拍他肩膀:自家兄弟客气啥。
今天有什么任务?
你今天不出车。”
牛志军神秘一笑,快过年了,咱们厂要和其他几个厂办联谊舞会,你被选为轧钢厂的男代表了。”
王卫东指着自己鼻子,为什么选我?
牛志军耸耸肩:全厂未婚男工里就属你最精神,这理由够充分吧?
王卫东一时语塞,转念又问:那女代表是谁?
卫生室的丁医生,你见过的吧?
丁秋楠?王卫东心头一跳。
没错。
她本来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