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满脸困惑地望着母亲娄谭氏,不明白她为何突然神色凝重。
娄谭氏缓缓向女儿讲述起娄家的发家历程,以及娄半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听完这些,娄晓娥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你父亲都是为你好。
许大茂条件不错,虽说现在只是个放映员,但有我们帮衬着。
要是跟了那个卡车司机,开头几年或许还行,可眼下时局变化,咱们家这成分,万一有个闪失,他还能不离不弃?
他不是那种人!娄晓娥脱口而出为王卫东辩解。
现在不是,以后呢?你好好考虑吧。”
娄谭氏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娄晓娥独自呆坐良久。
渐渐地,娄晓娥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她认为父母是因为不了解王卫东才会这么说,只要让他们多接触,看法一定会改变。
问题是该怎么安排他们见面呢?请王卫东来家里吃饭?得想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就在娄晓娥苦思冥想之际,当事人王卫东正在牛家满足地打着饱嗝。
嫂子的饺子,真是管饱。
王卫东觉得这顿吃完,晚饭都可以省了。
牛夫人去厨房收拾碗筷时,王卫东和牛爱军各自瘫在椅子上,惬意非常。
小牛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懒洋洋地躺着。
志军哥,嫂子这手艺,开个饺子馆绝对没问题。”
那可不!她这手艺可是御膳房传下来的。
要说包饺子,你嫂子在京城排不进前三,也绝对是前五!牛志军一脸自豪。
王卫东咂咂嘴:可惜嫂子没有姐妹。”
......
午饭后,王卫东与牛志军闲聊片刻,便骑着自行车返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一个黑影突然冲出来。
王卫东急忙刹车,定睛一看,又是戴着塑料眼镜的阎埠贵。
三大爷,这都第三次了!要是刹不住,您可就飞出去了!王卫东有些恼火。
这阎埠贵该不会真想碰瓷让我养老吧?
阎埠贵赔着笑脸:哪能啊,你三大爷是那种人吗?
说吧,什么事?王卫东无奈摇头。
上次介绍的冉老师没成,这次再给你介绍一个。”
阎埠贵搓着手,是你们厂广播员,我家老大未婚妻的妹妹。
我已经跟她提过你,她很乐意!
阎解放的未来小姨子...不就是于海棠吗?王卫东顿时皱起了眉头。
原着中的于海棠可是个积极分子。
将来风向一变,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于莉倒还合适...就怕阎埠贵舍不得。
思忖片刻,他笑着婉拒:三大爷,我现在一个人过得挺好,无牵无挂。”
说完不再理会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径直进了院子。
只留下阎埠贵在寒风中叹息:连于海棠你都瞧不上?
院子里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显得格外清净。
孩子们滚着铁环在院中嬉戏,不时传来欢快的笑声。
往常贾张氏嫌吵,总要站在门口骂街。
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可惜只有十五天。
王卫东看见傻柱愁眉苦脸地蹲在贾家门口。
傻柱也瞧见了王卫东,刚要起身,却见对方冷着脸别过头,停好车就进了屋。
傻柱只得讪讪地蹲回去。
卫东哥,对不住,俺实在放不下小秦姐。
屋里。
难得偷闲,王卫东躺在床上打开收音机。
这台上海132型电子管收音机足有半个微波炉大。
平时怕被顺走,他都收在戒指仓库里。
旋开开关,喇叭里传出沙沙的杂音。
转动旋钮,透明罩里的红色指针缓缓移动。
很快响起一个激昂的声音:下面请欣赏相声大师侯宝林先生的经典段子《关公战秦琼》。”
嘿,这不是小黑胖子的祖师爷嘛!
王卫东顿时来了精神。
作为曲艺爱好者,他早就想听侯先生的相声,可惜这年头没有录音设备,节目不能回放。
我问问您,是关公能耐大,还是秦琼本事高...他俩没比试过...今儿就让他们比划比划...来段关公战秦琼!
在韵味十足的相声声中,王卫东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