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丰业,现在是她。
她要做的,就是“成为”第二个秦丰业。
果然,剩下的事情,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了。
“混账!”
“混账——!!”
元贞帝又是一阵沉默,终是忍不住站起身,搬起那大花瓶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他越砸越不解气,越砸越多,很快就把整个寝宫砸得稀巴烂。
可他犹觉不够,又捡起地上的剑,将床榻砍得乱七八糟。
蒹葭默默地跪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这无能的男人狂怒不已。
直到元贞帝累了,瘫坐在地上,大汗淋漓地靠着床喘气。
他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就算知晓前因后果,朕也无可奈何,只因朕秘密安排废太子出天牢,其中的考量只有朕一人知晓。”
“倘若朕去计较废太子已死之事,势必要向天下人解释,朕为何要秘密安排废太子出天牢,也就意味着给太子翻案。”
“宋成章准备的证据几乎没有突破口,朕若是非要给太子翻案,那朕成什么了?袒护亲族的昏君!”
“想必取了废太子性命,故意营造废太子咬舌自尽假象的人,就是拿准了这点,才会胆敢要了废太子的性命。”
说到这里,元贞帝一拳砸在地上:
“这算什么?折算挑衅!是对朕君权的蔑视!是对皇权的蔑视!这才是真正的反贼!乱臣贼子!”
“既然敢有反心,那朕就要看看,究竟是他骨头硬,还是朕这把皇权之剑锋利!”
“朕要一点点锉断他们的骨头,摧毁他们最在意的一切,朕让他们后悔活着!后悔惹到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