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海鸥号虽然比他们船好,可人员损失太大。
若是海盗靠船跳帮,我们人数劣势,恐怕要吃大亏啊!
是不是先远远跟着,呼叫支援,或者……”
杨光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水手长的意思是装作没看到。
普通海军遭遇这种情况,权衡实力后选择谨慎追踪或呼叫友军是常态。
但他有必须“打”的理由——不仅要打,还要赢得漂亮,要立大功。
他面色一沉,目光逼视着水手长,刻意提高了音量:“我们是王国海军,守护航道安全、保护王国子民是我们的职责!我和二副,足以应付跳帮战斗!”
看到杨光不仅不听劝,反而抬出了军法和职责的大帽子,代理水手长心中暗暗叫苦,甚至腹诽不已:‘果然是学院里出来的愣头青,满脑子都是条例!
这茫茫大海上,只有了望手和我们两个看见了,找个借口转向绕开,谁又能发现?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大家平安无事不好吗?’
但杨光已将话说死,他若再坚持,就有违抗军令、怯战畏敌的嫌疑了。
无可奈何,代理水手长只能深吸一口气,挺直身体,脸上所有情绪收敛,大声应道:“是!船长!准备战斗!”
随即转身,扯开嗓子向全船咆哮起来:“战斗警报!左舷发现海盗!所有人员,战斗准备!左满舵——全速前进!”
“呜呜呜——!”
凄厉刺耳的铜号警报声瞬间撕裂了海面的相对宁静,传遍“海鸥号”每一个角落。
“怎么回事?!”
“老天,又有海怪?!”
“各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