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里暗暗想著。
虽然该努力的都努力了,没能达到最终目的,但眼下这局面已经让她很满意了。
反正两家住前后院,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急,慢慢来,总有一天能把陈新民拿下。
秦淮茹一边这么想,一边眼神扫过屋里的一切,想像著自己成为这里的女主人的模样,心里美得不行。
“那行,新民,天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说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还朝陈新民拋了个媚眼,隨后转过身,扭著腰肢,一步三扭地走出了屋子。
“呼!”
看著秦淮茹走了,陈新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隨后目光落在了门后的那个瓷盆上。
丫的,这盆子虽说平日里是宝儿用的,宝儿也是他內定的媳妇,可这盆子的用途跟夜壶也没啥区別,现在又被秦淮茹这么折腾过,留著也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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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扔了吧!
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宝儿考虑。
她可是个黄大闺女,哪能再用这盆子。
想著,陈新民起身走到门后,端起那个瓷盆就打开了房门。
盆里的水虽然被秦淮茹泼出去一些,但还剩下小半盆,他想著先把水泼了再说。
可就在他端著盆子往门外泼的时候,突然听到女人的一声:
“呀”。
水泼到人了。
“谁在外面”
陈新民的声音刚落,院角的阴影里便传来一道带著几分怯意的回应,细弱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是、是我,於莉。”
话音落时,一道裹著薄褂的娇俏身影从暗处挪了出来。
正是先前找藉口离屋的於莉。
其实她刚踏出家门没几步,心里就打了退堂鼓。
深更半夜主动找一个单身小伙子,传出去邻里该怎么嚼舌根
可她脚步却像被钉在了院门口,来与不来的念头在心里反覆拉扯,纠结了好半晌。
直到想起清晨秦淮茹那副挑衅的模样,想起公婆一心想攀高枝的嘴脸,再念及自己嫁过来后的日子。
婚前的甜言蜜语全成了泡影,一天安稳日子都没过上,那窝囊丈夫更是指望不上。
她才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也正因这份纠结,她恰好错过了刚从陈新民屋里离开的秦淮茹。
若是两人撞上,那场面恐怕要热闹得收不了场,只是此刻的於莉还不知道这份幸运。
陈新民看著眼前眼眶微红的於莉,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怪异。
今儿这是怎么了
刚送走一个秦淮茹,这又来个於莉,难不成自己这屋成了谁都能隨便来的地方
腹誹归腹誹,他还是维持著基本的客气,侧身让了让:
“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事”
这话像戳中了於莉的委屈,她眼圈瞬间就红了,鼻尖一抽,晶莹的泪水顺著脸颊往下掉,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新民啊,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
陈新民挑了挑眉。
他对这於莉说不上好感,也谈不上討厌,毕竟院里人大多各有心思,没几个人像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於莉这时候找上门,无非就是想诉诉苦、攀攀关係。
跟三大爷阎埠贵住久了,这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再加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的来意再明显不过。
他索性往门框上一靠,摆出副听故事的姿態,连带著语气都鬆了些:
“慢慢说,別急。”
至於会不会被隔壁的贾张氏听去,转头就在院里大肆宣扬,陈新民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跟贾张氏本就不是一个段位,对方若安分守己倒也罢了,真要敢添油加醋嚼舌根,他不介意让那隨身空间里躺著的霉运符派上用场。
先前没动她,不过是懒得计较罢了。
他倒还真冤枉了贾张氏。
此刻的贾张氏正守在傻柱屋里,对著空了半宿的炕唉声嘆气,满脑子都是自家那点糟心事,根本没心思留意院外的动静。
於莉诉了半天苦,见陈新民只靠在门框上听著,半点要让她进屋的意思都没有,心里不免急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进屋后再慢慢诉衷肠,若是能趁机会拉近些距离就更好了。
屋里屋外就隔了一道门槛,可意思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偷偷抬眼瞅了瞅陈新民,又嗅了嗅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