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无奈。
女帝此刻软得像没了骨头的棉絮,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黑色长发凌乱地扫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甜而不腻的花瓣香。
他俯身将人轻轻“捞起”,一手托着膝弯一手揽着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至于她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路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
这女人要是真有要紧事,会夜袭自己,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多半是做了噩梦,迷迷糊糊就找过来了。
“那个……路飞……”
汉库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起头,
平日里总是含着傲气与魅惑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
只剩下滚烫的炽热与毫无保留的真挚,像两簇跳跃的火焰,直直烧进路飞眼底。
“妾身爱你,是拼了性命也想告诉你的、很爱很爱!!”
尾音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甚至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路飞的下颌,呼吸间的热度清晰可闻。
路飞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抚过她凌乱的发丝,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耳廓,语气轻缓得像安抚炸毛的小猫:
“我明白啊!”
他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补充道,
“是不是做了不好的梦?现在没事了。”
在他眼里,这位骄傲到骨子里的女帝,此刻的反常不过是脆弱时的依赖罢了。
“不——你根本不明白!!”
汉库克猛地摇头,明亮的眼中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倔强地咬着下唇忍住。
她攥紧了路飞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控诉与卑微:
“妾身要的,从来都不止是‘明白’这两个字!!”
路飞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怀中人突然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双臂猛地环住他的脖颈,紧致有力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身体紧紧贴了上来,不留一丝缝隙。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路飞身体一僵,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唇上,还有她心脏狂跳的声音,
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与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
“我想要你——做我的夫君!!”
汉库克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像沾了蜜的羽毛般在唇齿间轻轻颤动,
温热的气息拂过路飞的唇角,带着花瓣与体香交织的迷醉芬芳。
夜色里,她的眼眸亮得惊人,褪去了所有犹豫,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炽热。
“啊~!”
路飞像是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他慌忙别开视线,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又怕伤到怀中的人,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可、可是我……我对这方面,完全没经验啊!!”
男女之事于他而言,本就是遥远又陌生的领域,此刻被汉库克这般直白又炽热地渴求,
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没事。”汉库克的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可以学,一点点慢慢来。”
话音未落,她的玉手轻轻一拉。
腰间那条绣着粉白桃花的丝带应声滑落,
没有了束缚的轻纱长袍,如同流水般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缓缓滑下,
落在铺着绒毯的地板上,扬起一缕淡淡的香尘。
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暖玉,在夜色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路飞惊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闭上眼,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嘴里含糊地喊着:
“喂!汉库克你……”
不等他说完,汉库克素手轻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路飞本就有些手足无措,此刻猝不及防,身体向后一倒,
重重摔在身后柔软的大床上,床垫顿时凹陷下去。
还没等他撑起身子,温香软玉的躯体便紧随其后压了上来,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浓郁的香气几乎要将他淹没。
汉库克显然已经豁出去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黑色秀发披垂下来,
如瀑布般散落在路飞的肩头与胸膛,带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