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样,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指着我们,手指都在发抖:
“土匪……一群小土匪……”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无辜,语气却带着点赖皮:
“肖队,瞧您这话说的,”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也是您惯出来的。”
可不是嘛,从我们“肖焉”组建之初,这位看似严肃的队长就对我们各种“网开一面”,资源倾斜,任务善后,哪一样不是他兜着?我们的“嚣张气焰”,起码有一半是他纵容出来的。
肖队长被我这句大实话噎得半天没喘上气,瞪着我,半晌,才无奈地挥了挥手,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滚滚滚!赶紧滚!奖金翻倍!符箓自己去后勤老张那儿领,就说我批的!茶叶……茶叶拿走!赶紧拿着东西从我眼前消失!”
他一边说,一边心痛地捂住了胸口,仿佛我们拿走的不是茶叶,而是他的心头肉。
“得令!”小胖欢呼一声,第一个冲向博古架。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笑容,开始“瓜分战利品”。
我看着肖队长那副肉痛又拿我们没办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虽然嘴上说着土匪,但他眼神里的欣慰和轻松是骗不了人的。我们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就是对他、对组织最好的交代。
至于这些“敲诈”来的东西,不过是胜利后的一点小小调剂,也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与羁绊。
拿着“战利品”,我们这群“小土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肖队长的办公室,将一室的喧嚣和肖队长故作恼怒的抱怨关在了门后。
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该回四合院了。那里,还有一场属于我们自己的庆祝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