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芥’反噬、被他们玩弄的‘感情’化作索命枷锁的滋味!”
“不是自杀,不是沉沦。”白弥勒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是让她……成为他们所有人的噩梦。让他们的恐惧,滋养她的力量;让他们的哀嚎,成为她新生的乐章。”
“这,才是真正的‘屠尽负情人’,才是怨恨最好的……归宿。”
他掌心那黄纸的虚影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弥勒重新靠回莲座,把玩着念珠,眼神恢复空蒙,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愈发深邃难测。
“林峰啊林峰……你送来的这个‘故事’,倒是颇为有趣。”他低声自语,“如此绝佳的‘种子’……若是任由她在世俗中枯萎,或是被那些伪善的正道‘拯救’,岂非太过无趣?”
“或许,本座该派人去京都……看看这场戏了。”
一场因我隔空问心而引发的、来自魔教之主的回应,悄然落定。一股无形的暗流,开始向着京都,向着那个名叫林微的女孩,悄然涌动。
而我,在百草阁中,虽未直接听到白弥勒的回答,但在黄纸燃尽的瞬间,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寒意,仿佛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因为我的这次“问心”,而被悄然触动了。
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微蹙。
风,似乎真的要变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