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乎愉悦的弧度。
当晚,威尔果然洗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澡,出来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消毒水味的、过于“干净”的气息。他冰蓝色的眼眸湿漉漉的,头发也软软地垂在额前,看起来倒是顺眼了不少。
他试探性地想靠近我,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委委屈屈地坐在离我最远的那个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用那种被抛弃的眼神时不时地瞟我一眼。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最终还是心软了(主要是觉得再让他这么看下去,我可能会做噩梦),没好气地说了句:“行了,过来吧。”
威尔眼睛瞬间一亮,如同被赦免的囚徒,立刻丢开抱枕,蹭了过来,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持了一点距离,生怕再惹我不快。
看着他这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我心底最后那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算了,跟一个几百岁的老吸血鬼(兼醋坛子)计较什么。
不过,该立的规矩还是要立。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刚刚洗干净、还带着水汽的胸膛,警告道:“下次再敢随便跟不三不四的人贴那么近,就不是洗澡能解决的了!”
威尔立刻抓住我的手指,冰凉的唇在上面轻轻碰了碰,眼神无比真诚:“遵命,my Love。绝不会有下次。”
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下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