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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听出了我声音里真正的慌乱和哀求,林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问:“真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千真万确!”我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
“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语气无比真诚。
林御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我话语的真实性。
最终,他松开了压制我的手,也拿开了那支该死的朱砂笔。
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缩到床角,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眼眶都还是红的。
林御站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支朱砂笔,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的寒意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看你那点出息。”他摇了摇头,将朱砂笔随手扔在桌上,“吓唬你的,没真画。”
我愣了一下,赶紧伸手摸了摸身后,确实没有墨迹未干的感觉。原来他只是用笔尖虚划了几下!
虚惊一场!
巨大的放松感袭来,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床上。但随即,一股被戏弄的怒火又涌了上来。
“林御!你耍我!”我抓起枕头就朝他砸去。
他轻松接住枕头,嘴角噙着笑:“彼此彼此。”
看着他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俊脸,我气得牙痒痒,但又拿他没办法。打又打不过,骂好像也不占理。
最终,我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像一只炸毛的猫。
林御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好了,扯平了。下次再胡闹,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我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但心里却知道,这场由一只王八引发的“血案”,总算是在他的“恐吓”和我的“求饶”中,暂时落下了帷幕。
只是不知道,这笔账,在他心里,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他将外袍脱下,露出里面依旧穿着的那件里衣,衣襟处,那个鲜红的王八依旧清晰可见……
嗯,估计……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