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终于,我无法再忍受这种煎熬,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慢慢地环住了他的腰。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身体时,我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就像一块铁板一样。他腰腹的肌肉紧绷着,硬得甚至能硌疼人。
然而,我并没有因此而松开手。相反,我用指尖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留在我身边。我把脸紧紧地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倾听着那越来越快、越来越乱的心跳声。
“林御,”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水汽,“我们都病了,得一起治。”
他没有回应我,只是那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像是冰雪消融一般,极慢、极慢地松弛了一丝。那丝松动虽然很细微,但却像在黑暗中透进了一缕光,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一夜,我们依然没有怎么睡觉。他的手臂到后半夜已经酸得发僵,但他始终没有松开我;我的腿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麻得失去了知觉,可我也不敢动一下,生怕会惊醒他。
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迷迷糊糊地将要睡着。感觉他低头在我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像片羽毛落下,快得像错觉。
可那瞬间的温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