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还给我,你凭什么乱动我东西?”我此时此刻烦透了她。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聂铮仔细端详着一塌糊涂的符纸,皱起眉头,“哦~所有人中写的最差的当属你了吧?”
“你敢说你刚学一个月就能画的很好吗?”我快要被这个女人气疯了,我从没被人说过差,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和这个字挂钩。
聂铮竖起三根手指头:“不需要一个月,我只要三天足矣,就算临时抱佛脚也能完成无阶为怨师的考核。”
我不清楚无阶有阶为怨师的考核,反正和聂铮对着干就是了:“是吗?你都能过,看起来门槛也不高。”
聂铮阴阳怪气:“哟哟哟,我通过无阶为怨师考核时六岁,你那时候在干什么?还没出生吧,出生了也顶多只是个玩泥巴的胚子吧?”
我大怒:“像你们这种低端的符术我才不屑于学,我会的神机术你们会吗?能让你们为怨师一掷千金的东西,你们听都没听过吧。”
这种程度的攻击对聂铮来说不痛不痒,她是个毫无弱点的女人,万事万物也激不起她的愤怒:“是吗?真有这么厉害,让我见识见识呗,我这个乡巴佬可是听都没听过呢。”
“没有告知的义务。”我总算出了口恶气。
“那我就默认为不咋地了。”聂铮摆摆手,“你不帮忙就算了,反正这件事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她是傻子吗?明知臧乌山闯不进去,不管她纵使有上天还是入地之能,在臧乌山面前形如虚设,一秒被打回原形。
“你去送人头吗?”我没忍住,就当作报答她的收留之恩吧,“那山里真的有神明,我看见了,是一双大手,能拖住人往下拽。”
“呵。”聂铮不是不信,“我这个人向来只相信我的眼睛,管他什么牛鬼蛇神还是阴曹地府,我闯定了。”
好言难劝要死鬼,我索性闭嘴,这是她和奶奶之间的事,我是个局外人,没有立场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