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只求她真情实感的道歉不会太迟。
“霞姑姑您先别动怒,宝珠不是那个意思。宝珠是真的听说侯爷和夫人伉俪情深,是已做好了当边缘人的准备的。宝珠并无任何破坏夫人感情的想法。”
温宝珠坐立难安,颤抖着声音唤了几句,眼眶立即就红了。
沈霞转过头来,瞥见温宝珠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杂念顿时烟消云散了:这温宝珠瞅着段位就不高,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谅她也不敢存害人的坏心思。
和沈红的想法一致,沈霞同样地认为温宝珠不敌自家的小姐,可小姐在某一方面就输得很彻底了……
“好了,我没有多想,只是这话切记勿在夫人面前多言。”
“你身份不合适说。”
果然如叶英猜测得那般,幸得宝珠过关了,若换做别人,还真不好说。
“是,宝珠听霞姑姑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所以,你就只知道这些?”
温宝珠点点头,有些担心自己又会说错话,摇晃着脑袋来代替言语。
“那你是够胆大的,对侯府所知甚少就敢来当姨娘。”
此话一出,温宝珠的脸色是变了又变。
她也是受害者,就因为了解得不多,才将自己卖了,可眼下已经没有回头弓了。
“呵呵!”
她不走心地笑笑,有掩饰自己心虚的成分在。
“好了,我们就不在此事上面过多纠结了,你把你脑子里的所有信息全部清一清,我来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侯府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后又要怎样地配合夫人伺候好侯爷。”
“是。”
温宝珠不敢多问,违心地应了一句。
“侯爷和夫人同岁,现已成婚八年。”
“按理来说,是不需要你存在的,但……这里就不展开说明了,你以后自己去发现。”
“侯爷性子清冷,喜静,不喜打扰,饮食上也是偏清淡,他初一和十五都会歇在夫人的房中。其余时间则是在临风居休息。”
“记住,侯爷平生最厌恶花枝招展的恶俗女人了,你若是想站稳脚,最好是不要碰触这一点,不然等待你的可能就不止禁足的惩戒,严重还会被赶出侯府……”
沈霞后面还告知了侯府的诸多规矩,但远不如侯爷的年纪和性情来得震撼。
温宝珠意外极了!
她没想到侯爷竟然会这般得年轻,夫人瞧着不过二十三、四的模样,那岂不是侯爷也是这般年纪?
“可有什么疑问?”
见她俏脸微变,沈霞顺着问了出口。
有,她还真有疑问。
“霞姑姑,那我当姨娘的月钱是怎么给我呢?是我每月自己去取吗?又去哪里取?”
见沈霞迟迟没有说到自己在意的点子上,温宝珠心急地问了出来,“银钱可是允许我自由支配的?”
沈霞就没有这么无语过,敢情眼前的她就只是个见钱眼开的奇葩。
她说的话果然不假,是真一点都不了解侯爷。
要知道,这样的机会若是落在其他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早就乐疯了——侯爷可比金钱吸引人得多。
但这样也好,至少小姐用不着那么伤心了。
沈霞摇摇头,悄无声息地削弱了一丝对温宝珠的敌意。
“她每月按时去库房领取就行,何用得着姨娘亲自去?”
沈霞指了指岿然不动的叶英,撇撇嘴:这丫鬟心思深,夫人倒是给温姨娘选了个好苗子。
“再者,给姨娘的银钱自然是归您自由支配的,谁还能对您的钱指手画脚?”
“噢噢!”
温宝珠重重地点了几下头,精致小巧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如鲜花般明艳的笑容,迅速荡漾开来,透露着喜气。
对此,沈霞只能是更无语了。
这温姨娘怕不是掉进钱眼里了吧!
“这些还望姨娘都记在心里,侯爷离府了,距离返程还有一段时日,余下的时间我都会细心地帮助您熟悉侯府里的种种规矩,姨娘配合我就是了。”
“好好好,宝珠定当认真地配合。”
温宝珠的态度好极了,半点架子都没有,倒也拉近了彼此间的一些距离。
“嗯。”
不一会儿,沈霞就请温宝珠站了起来,说是需要量体裁衣,测准了她的尺码后好做新衣裳。
“霞姑姑,这做衣裳的费用是谁出呀?”
温宝珠任由她们摆布,同时,问出了她唯一担心的问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