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骑兵骚扰,根本无法脱身。
更糟糕的是,连续三日的苦战让唐军人马俱疲,“横冲都”的骑兵虽然是生力军,但与原有部队磨合不足,指挥混乱,面对吴军的顽强抵抗,早已没了初始时的锐气。
“陛下!两翼骑兵无法回援!他们被吴军缠住了!”片刻后,传令兵仓惶地跑回来,声音带着哭腔,“郭将军派人来报,吴军的轻骑兵太狡猾了,他们不断袭扰我军的补给线,还放火烧了咱们的粮草车,士兵们已经开始慌乱了!”
“废物!都是废物!”李存勖怒喝着,一脚将传令兵踹倒在地。
他望着混乱的中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绝望中军是全军的指挥中枢,中军一乱,整个部队便会失去指挥,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此时,吴军的冲锋号角突然响起。“呜呜”嘹亮的号角声在平原上回荡,徐天手持长剑,站在中军望楼上,高声呐喊:“全军压上!直取李存勖!破阵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随着徐天的命令,吴军全军出击。
三万重甲步兵如移动的钢铁堡垒,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唐军中军推进,他们的盾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长矛如林,所向披靡。
两万弓弩兵则在步兵阵的掩护下,不断发射箭矢,箭雨如蝗虫般飞向唐军,将试图抵抗的唐军士兵一个个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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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辆炮车继续发射震天雷,为步兵的推进提供掩护。
杜仲率领的重骑兵则从两翼包抄,截断唐军的退路;陈青的轻骑兵则负责清剿溃散的唐军士兵。
李存勖见状,知道败局已定,但他仍不甘心。他拔出长剑,高声呐喊:“亲军上前!给朕挡住!朕是大唐皇帝,岂能败于徐天小儿之手!”
唐军最精锐的禁卫亲军顶上前线,他们身着与李存勖同款的金色铠甲,手持锋利的长剑,与吴军的重甲步兵展开惨烈的厮杀。
禁卫统领李从璟是李存勖的侄子,他手持长槊,一马当先,刺向一名吴军重甲步兵,却被那名步兵用盾挡住,紧接着便被身旁的另一名步兵用长矛刺穿了胸膛。
李从璟倒下时,眼中还带着不甘,他喃喃道:“陛下...臣...尽力了...”
禁卫亲军虽然勇猛,但他们面对的是养精蓄锐两日的吴军生力军。
吴军士兵士气如虹,重甲步兵的每一次推进都能斩杀数名唐军士兵,弩兵的箭雨更是让唐军防不胜防。
很快,禁卫亲军便死伤过半,剩余的士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陛下!快撤吧!吴军已经冲过来了!”周德威拉着李存勖的马缰绳,急得满头大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陛下还在,咱们就能重整旗鼓,再找徐天报仇!”
李存勖望着溃不成军的部队,心中如刀绞般疼痛。他纵横河北十余载,从未尝过如此惨败十三万大军,如今却成了一盘散沙,士兵们丢盔弃甲,争相逃命,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向吴军求饶。
他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天不助我...撤!”
周德威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立即率领亲卫,保护着李存勖,朝着北方撤退。
收兵锣声急响,但此时的唐军早已失去了秩序,锣声不仅没能让士兵们有序撤退,反而让他们更加慌乱,不少士兵为了争夺逃跑的路线,甚至互相残杀。
徐天见状,知道决胜时机已到,他对身旁的传令兵道:“传令全军,全力追击!不准放跑李存勖!”
吴军乘胜追击,如虎入羊群般冲向溃散的唐军。杜仲率领重骑兵从两翼包抄,很快便截断了唐军的退路,他手持长槊,每一次挥舞都能斩杀数名唐军士兵,乌骓马的蹄子上沾满了鲜血,宛如地狱的战马。
李莽则率领重甲步兵稳步推进,清剿残敌,对待投降的唐军士兵,他下令不准滥杀,而是将他们集中起来,等待后续处理。
陈青的轻骑兵则负责追击逃跑的唐军,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快便追上了不少溃兵,将他们俘虏。
战场上,唐军的尸骸遍地都是,有的倒在盾墙下,有的被震天雷炸得面目全非,有的则被马蹄踏成肉泥。
降兵们黑压压一片跪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抬头看吴军士兵。旌旗倒地,兵器散落,到处都是哭嚎求饶之声。
李存勖在亲卫的护送下,仓惶地朝着北方逃跑。他不时回头望去,看到自己的大军如潮水般溃败,吴军在后面紧追不舍,心中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