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笑了,笑容中儘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不走”
“张彪,你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刚才我让你来警务室,你死活不来。”
“如果你当时乖乖听话,我还至於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现在可倒好,我让你走,结果你又捨不得走了!”
“你是不是属驴的,牵著不走打著倒退”
“不走也可以,不过我这里可没人陪你演戏。”
“只不过,就算你留下又能如何,不觉著这样更加欲盖弥彰吗”
李东这话,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张彪的心理防线。
他再也撑不住脸上的强硬姿態,眼神也隨即变得狠戾,“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衝著我来的,你是衝著矿上来的对不对”
李东没回答,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来矿上的目的,你不需要知道。”
“如果你想回头,可以隨时来找我。”
“但不是我来问,而是你主动说,我可以为你爭取一个宽大处理。”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係,那就等我找你。”
“不过等你下次再进来,难全身而退了!”
“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管好自己的嘴,夹好自己的尾巴!”
“不然下次再进来,你可就很难全身而退了!”
“不管张科长想怎么做,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对我也好,对矿上也好,一旦真的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你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对了,顺便再提醒一下张科长,等会回去之后,董守安等肯定会问,我找你谈了什么”
“你尽可以把咱们之间的谈话如实转述,但如果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你就不会这么说。”
张彪下意识的接话,“为什么”
李东笑了笑,“你说为什么”
“董守安在矿上干了这么多年,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领导,可他的位置却稳如泰山。”
“这个人,就是一只十足的老狐狸,比你精明一千倍一万倍!”
“今天这事闹得这么大,矿上谁不知道你被我请到了警务室”
“你要是把咱们之间的谈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他会相信吗他会相信我什么都没问”
“他只会觉得你有所隱瞒,有所保留!”
“一个隨时可能反水,甚至被对手策反的棋子,留著还有什么用”
“要么,他会立刻找个由头把你踢出局,让你滚出矿上,无翻身之日。”
“要么,他会先稳住你,然后暗地里再给你使绊子,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李东说这话的时候,张彪已经冷汗直流。
儘管他什么都没说,但他觉得自己在李东的面前,就像是没有任何秘密一般!
李东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也恢復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你想想,董守安这些年在矿上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手里又攥著多少人的把柄”
“你觉得他会容忍一个知道太多秘密,又隨时可能倒戈相向的人,留在眼前”
张彪猛地抬头看向李东,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恐。
嘴唇哆嗦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李东继续循循善诱,“如果董守安问起来,你什么都不需要说,因为解释没用。”
“不管你说什么,董守安都不会相信。”
“董守安真对你信任,他也不会询问太多,只会劈头盖脸的对你喝骂,会严厉斥责你。”
“但如果董守安对你和顏悦色张彪……这个时候你可就该小心了!”
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很快就浸湿了衣领。
张彪在这一刻忽然觉著,这个李东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李东继续说道:“张彪,你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境地,多多少少都跟我有点关係。”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我有一计,可以帮张科长解除危局,就是不知道……彪哥想不想听”
张彪原本不想接话,可脆弱的心理防线已然崩塌,他已经退无可退,“什么计划”
李东笑了,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意外,“很简单!”
“今天我会照例去参加警务室的迎新宴,宴会之后,你找人在半路埋伏我!”
“不管能不能做成这事,董守安对你的怀疑都会减轻几分!”
“就算董守安想动你,也不会马上就动,可以为你爭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