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虎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一个罐头,却没有胃口吃。他想起了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被日军杀害的爹娘,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班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虎,别哭了。牺牲的战友们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们要好好活着,多杀鬼子,为他们报仇。”
李小虎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坚定地说道:“班长,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活着,多杀鬼子,为战友们报仇,为爹娘报仇!”
篝火渐渐熄灭,战士们陆续睡去。丛林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赵振山和周卫国站在一处高地上,望着远处的星空,眼神坚定。他们知道,这次战斗的胜利只是抗战路上的一个小小的缩影,接下来的斗争还会更加艰难。但他们有信心,有决心,带领着战士们坚持下去,直到把侵略者彻底赶出中国的土地。
黄砀山的风再次吹起,带着一丝寒意,却吹不散战士们心中的怒火与斗志。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接下来更加残酷的战斗,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守护中华民族的希望。
几天后,八路军成功保卫黄砀山、击溃日军主力大队的消息传遍了周边的抗日根据地。老百姓们欢欣鼓舞,纷纷自发地带着粮食和衣物来到黄砀山,慰问英勇的八路军战士。战士们的士气更加高涨,他们知道,有老百姓的支持,他们一定能够取得抗战的最终胜利。
而在日军的据点里,日军指挥官得知进攻黄砀山失败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扬言要调集更多的兵力,再次进攻黄砀山。
但他们也知道,抗日军在黄砀山已经站稳了脚跟,想要轻易占领黄砀山,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黄砀山的战斗还在继续,抗日的烽火还在燃烧。赵振山、周卫国和他们带领的战士们,就像一颗颗顽强的种子,在黄砀山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孟良崮核心根据地的总部指挥所,是一间依山开凿的坑道石室,四壁被松烟熏得发黑,却干净利落。
一张褪了色的军用地图占满了大半面墙,上面用红、蓝两色铅笔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态势,红色的箭头如同利剑,死死盯着蓝色标记的鬼子据点。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着电报稿、油灯和一把磨得发亮的手枪,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里微微晃动,将围坐在桌边的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石壁上,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
通讯兵小李浑身是汗,背上的帆布挎包还沾着泥土和草屑,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他双手捧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报,神色激动又带着几分拘谨,快步走到宋剑飞面前,“啪”地一个立正,声音洪亮得打破了石室的宁静:“报告宋司令!黄砀山方向急电,赵振山、周卫国同志成功开辟黄砀山游击区,建立起初步的抗日根据地!”
宋剑飞正俯身看着地图上徐州与孟良崮之间的空白地带,眉头微蹙,指尖在“黄砀山”三个字的大致位置轻轻点着。听到这话,他猛地直起身,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把从通讯兵手中夺过电报,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快速扫过电报上的每一个字,一遍不够,又逐字逐句仔细读了一遍,脸上的凝重渐渐被狂喜取代,周身的疲惫仿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捷报一扫而空。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宋剑飞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一拳砸在木桌上,电报被震得微微跳起,桌上的油灯也晃了晃,溅出几滴灯油落在桌面上,瞬间被吸收。他声音铿锵有力,带着难以掩饰的振奋,目光扫过身边的副司令杨振宇和参谋长金恒光,语气里满是赞许,“赵振山、周卫国这两个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硬生生在黄砀山扎下了根,创建了根据地,这一下,可就掐住了徐州通向咱们孟良崮核心根据地的咽喉要道啊!”
他伸手点了点地图上黄砀山的位置,语气愈发坚定:“你们想想,以前鬼子从徐州调兵进攻咱们核心根据地,来去自如,咱们往往要等鬼子兵临城下才能察觉,处处被动。现在不一样了,黄砀山根据地就像咱们安插在鬼子眼皮底下的眼线,又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往后鬼子再想动进攻咱们的心思,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咱们的眼睛,咱们也就有了充足的预警时间,再也不用打无准备之仗了!”
杨振宇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微微点头,附和道:“宋司令说得对,赵振山和周卫国确实立了大功。黄砀山地势险要,四通八达,既能牵制徐州的鬼子,又能掩护咱们外围的游击部队,这个根据地开辟得太及时、太关键了,简直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