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溪再次见到何亚丽的时候,是何亚丽哭红了双眼,坐在她对面,说白靖崎推了订婚典礼。
沈溪震惊的望着何亚丽,两大集团联姻,怎么就这样草率的退婚?各大报纸当时可是宣扬的沸沸扬扬的。
沈溪带着歉意的望着何亚丽:“何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你,真的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
何亚丽苦笑了一下,还没开口,眼泪便簌簌的往下掉落,“我很抱歉,那个定金我不要了,婚纱……要不你定制出来,留给有缘人吧。”
沈溪心中一阵酸涩,她摇头:“那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婚纱,何小姐,我会存起来,等到哪天你遇到真正的如意郎君,我再拿出来。”
何亚丽一怔,望着沈溪,微微思考了一番后点头:“好吧,谢谢顾小姐了。”
“我相信白先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退婚,他会迷途知返的,何小姐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沈溪将咖啡递给了何亚丽,劝说道。
何亚丽听到沈溪的劝说,眼眶又是一红。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顾小姐,我等他等了七年,之前听说他要和沈溪小姐订婚的事,我一个人在英国,几乎都要心碎了,后来听说沈溪小姐失踪了,我回来后,用了整整五年时间……我以为我可以跟他并肩,现在却成了笑话。”
沈溪叹息一声,坐到何亚丽身旁,抽出几张纸,轻轻帮她擦去了眼泪。
她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做个倾听者。
何亚丽跟沈溪倾诉了很久很久,终于停止哭泣,她擦干眼泪,又拿出镜子补了补妆,戴上了墨镜,遮挡住了自己红肿的眼眶后,感谢道:“真是谢谢你了,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
沈溪摆手一笑,“我跟何小姐很投缘,你也是我回国后,第一个跟我这般倾诉的人,谢谢你的信任。”
送走了何亚丽,沈溪坐回电脑前,认真的修改着何亚丽的婚纱设计图。
她相信,按照白靖崎的性格,跟何亚丽悔婚也只是一时冲动,他一定还会回到她的身边。
下班的时候,整个城市灯火阑珊,沈溪最后一个关了店门,慢慢往车站走去。
还没走到车站,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她身旁,窗户缓缓降下来,车里赫然坐的是白靖崎。
沈溪歪头望着白靖崎,礼貌一笑:“这么巧,白先生。”
白靖崎也回之一笑。
“并不是巧,我一直在等你下班,顾小姐,我能请你吃饭吗?”
沈溪倒也没有说什么,上了车,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
沈夜接起电话了:“妈咪,你还不回家吗?”
“你们先吃饭,妈咪有事情,在外面吃。你要乖乖听外公的话哦,把作业做完。”
“啊,妈咪是不是要跟干爹约会去呀?好吧,你早去早回。”
闻言,沈溪无奈的笑了,“臭小子,说什么呢?快去吃饭吧,我回去可是要看到你干净整洁的作业本。”
白靖崎安静的听沈溪接完电话,心里一阵失落,勉强笑道:“你有孩子了?”
“是啊,我是一个六岁的孩子的妈妈。”
沈溪故意将沈夜的年龄说大了一岁。
“六岁?男孩还是女孩?”白靖崎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有一点点失望。
“男孩。白先生喜欢孩子吗?”沈溪故意问道。
白靖崎没有说话,一直驱车前往一家看起来很隐蔽的烤肉店。
沈溪跟着白靖崎下了车,看了一下烤肉店的装修风格,笑道:“白先生进得了高档餐厅,也能屈居这么小的街边店。”
白靖崎回眸望了一眼沈溪,淡淡的笑了:“以前沈溪最喜欢吃烧烤,所以我在这五年,吃过这个城市里所有的烧烤店,发现这一家是最好吃的。”
沈溪顿了顿,突然又笑了起来。
“真是奇怪了,前一阵子遇到沈芸小姐,她也把我当做沈溪,你也一样。到底我和沈溪有多相似,甚至能让白先生,将我带到沈小姐喜欢吃的烧烤店来?”
白靖崎仿佛听不到沈溪的嘲讽,带着她上了二楼的雅间。
坐下来后,他又端详着沈溪,摇头道:“我真的以为你是沈溪,只是,还是有些不太相似,她眉间没有那颗痣,她的眼神很媚,看一眼便愿意将一生都给她。”
“狐媚的女人了?”沈溪轻笑。
“不许那么说她,她的妩媚是天生的,是与众不同的,是罂粟,是无可救药的毒药。”白靖崎有点激动,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沈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