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凉了。
“到底怎么回事?”南诗语难得沉下脸,厉声问道。
叶林深扫了一眼沈芸,淡淡的问道:“沈芸,你难道没有跟我妈解释一下吗?”
“我……当时我还没进餐厅,等我进去的时候,姐姐已经倒在了地上,我只看见了孙姨手中拿着一把刀。”沈芸又开始低声抽泣。
“什么?那个泼妇怎么又搬进去住了?”南诗语微微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叶林深突然有些愧疚,“是我,妈,我让沈芸搬回去住的,我没想到孙姨竟然会对沈溪动刀。”
南诗语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叶林深一记耳光,喝道:“你糊涂!上次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竟然还抱着侥幸的心态?现在还好,沈溪没事,孩子没事,但凡有一个出了事,我告诉你,叶林深,你这一辈子都会过不好的。”
南诗语这一巴掌打在了叶林深的脸上,却也打在了沈振和沈芸的脸上。
沈芸知道,这是南诗语对她的警告。
终于,自己还是败给了沈溪,败给了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叶林深低着头,愧疚的回道:“我知道。”
“走,现在就去医院看看沈溪。”南诗语仿佛忘记了身旁还有沈家两个人,匆匆忙忙的从二人身边擦肩而过。
沈振看着南诗语和叶林深的背影,望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儿,叹了一口气:“小芸,你输了。”
沈芸面无表情,望着远去的两个人的背影,她突然笑了:“爸爸,还没输,只要他们没结婚,我就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