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忌惮与贪婪。

李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心念一动，那片被净化的区域停止了扩张。

他掂了掂手中的玉瓶，看着脸色煞白的冥河老祖，慢悠悠地开口：

“老祖，我这瓶神水，还剩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滴。”

“你说，若是全部倒下去，这幽冥血海，还能剩下几分？要不要试试？”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已经满是戏谑。

冥河老祖的脸皮剧烈抽搐，身体微微颤抖。

他手握杀人不沾因果的元屠、阿鼻剑，却迟迟不敢挥出。

他怎么也想不通，前些日子还被自己追杀的无力还手的人，怎么现在变得这般难缠。

这等异宝又是哪里来的？

这一刻，这位自天地初开便存在的古老大能，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李不凡看着他那副憋屈至极的模样，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手心向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现在，跪下。”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或者，我帮你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