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溪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个身影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兰若溪打开灯,“怎么不开灯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萧清霖回过头,“下午三点左右,张姨说你和朋友在后山玩,我就没有过去打扰。”
兰若溪点了点头,她脱掉身上外套,随手丢进了门口的脏衣篓里面,
萧清霖从后背抱住兰若溪,“有没有想我?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和我发信息。”他抱着兰若溪,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多日的疲惫终于得到了消解。
兰若溪笑着推了推萧清霖抱的实在是紧的手臂,她转过身,笑着望着萧清霖道:“哪有,我有在想你啊。”
萧清霖盯着兰若溪含笑的眼睛,如果是骗他,那么他情愿她多骗他一段时间……
兰若溪:……我对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只是付出的真心多少的问题罢了。
萧清霖揽着兰若溪的纤细的腰肢,“再过些日子就要过年了,我父母他们想着两家一起过个年。”
两人订婚的事宜被兰若溪一拖再拖,萧家父母怎么也都琢磨出味来了,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也不便管太多,孩子们幸福最重要。
不过两家的交情那是必须要联络的,所以才安排了过年一起吃年夜饭。
对于这种人情往来,兰若溪当然不会推辞,“好啊,听你的。”
萧清霖闻言笑了一下,清冷的模样倒是像是融化的冰雪,霎时间动人心弦。
夜色温柔,树影婆娑。
第二天,兰若溪睡到了日上三竿,中间兰若溪醒了一次,因为林浅她们还要上班,早早就要走了,
她艰难地爬起来,去送了送她们,然后回来重新睡了个回笼觉,毕竟,作为一个回笼觉教主,睡眠一向好,也可以说是对床爱的深沉。
萧清霖在天光渐亮的时候就走了,来了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之前还在兰若溪耳边说了什么,兰若溪大概只记得什么“海外收购”之类的。
兰若溪起来去阳光房练了练钢琴,突然来了些许兴致,早期兰若溪是自己照着谱子练,后期她已经逐渐喜欢上了自由创作。
今天天气不算好,阴天,还刮着风,风声呼啸而过,刮起地面阵阵绿色波涛。
兰若溪录了个音,即兴创作了一段音,她听了一下,有点那么意思,她逐渐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一转眼到了中午12点半,张姨来叫她吃午饭了,
在餐桌上,张姨给了兰若溪一个平板,上面显示了不同品种的马匹,不少是优种马的后代,比如一些是冠军马的后代,这种配种费极高,后代倍受期待,
其中温血马性情比较温和,是热血马和冷血马杂交培育而出的,在障碍赛等马术比赛中是比较常见的马匹,
也有人更看重马匹的血统,有纯血马,纯血马起源早,可以追溯到17到18世纪,但是近亲繁殖,疾病风险很大,
兰若溪看完了资料,挑了几匹毛色漂亮的马匹,需要空运过来,价格昂贵,兰若溪特意买了一架飞机,波音747F,还雇佣了专业的团队专门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