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哲接过话头,笑了起来解围,“哎呦,怪我,我刚刚拉着云澈聊了会儿,这才耽误了时间,我等会儿就自罚三杯!”
众人爽朗地笑了,刚刚起哄那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本就是玩笑,有人递台阶当然得下,
倒是有识趣的人给兰若溪和云澈让了能够让两人坐一起的位子,
两人落座,兰若溪环视了一圈,带了家属的人不多,兰若溪凑近云澈,笑着和云澈咬耳朵,“你不是说每个人都要带家属吗?”
云澈挑眉,也轻声说道:“是说了,不过有些人没有家属罢了。”
兰若溪微微瞪了一眼云澈,怎么着,就显着你有家属了呗?
云澈读懂了兰若溪眼里面的情绪,他眼里噙着笑意,“我有,还不能显摆显摆?”
兰若溪撇了撇嘴。
刚刚起哄那人有些混不吝地叼着烟,但是烟没有点燃,就是那么叼着,秦既白依靠在椅背上,眯眼看过来,“有什么悄悄话是不能和大家一起说的?”
一时之间,和谐的餐席间有些僵住,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两边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秦既白是深市秦家新上任的掌权人,秦家是政商结合的鹿鸣鼎食之家,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作为秦家这一代的唯一独子,自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作为一个官二代,秦既白也算是有点他老子的风范,政绩也算是不错,能够做到商务局副局长这种级别已经算是大有作为了,
可是秦既白看云澈就十分不顺眼,两人算是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
在秦既白的眼里,云澈就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官一代,居然能从上面直接下来做到地方的正处级别,简直不可思议,而且平日里跟个贼狐狸一样的,长了一张妖冶的脸,
云澈向来也是对于秦既白的针对视而不见的,毕竟就是嘴上挤兑自己两句,他要是与一个小自己三岁的“孩子”斤斤计较,那多不尊老爱幼啊?
“孩子”秦既白的目光闪了闪,看向云澈一旁的兰若溪,长的挺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眼神就是这么不好呢?只看脸吗?
兰若溪不经意对上秦既白的目光,她倒是没什么反应,秦既白长相是那种和性格很不相符的精致脸,像是……布偶猫,兰若溪脑子里冒出布偶猫的形象的时候,她不禁一乐,嘴角翘了翘,
云澈听了秦既白的话,不咸不淡地说道:“当然是不该被你听到的话。”
董哲这时候马上又接茬道:“哎呀,大家知不知道,今天气象局说是过几天的晚上会下雪?”
下雪,这个在深市倒是比较罕见,一下子就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有人说道:“下雪好啊,瑞雪兆丰年,愿所有美好都如约而至。”
另一人说道:“什么雪啊?是大雪吗?如果下大雪,那就可以堆雪人玩了啊?”
一人听到了接着说:“想不到你还童心未泯,还要堆雪人呢?”
……
餐席间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没有人再提刚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