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
“今天麻烦你们了!”
陈志诚苦笑:“客气了。”
“那我们去后院看看,要是没什么事……”
“我们就先回去了。”
王韬也摇头嘀咕:“这都什么事啊。”
“大过年的,闹这么一出。”
“真是越老越会摆谱。”
“……”
看着两人离去,李秀芝终于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她一下子坐倒在凳子上。
还没缓过神,阎埠贵就快步走了进来。
“小江,刚才怎么回事?是易中海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了吗?”
江流上下扫了他一眼,瞧见他乱糟糟的头发,忍不住笑了。
“三大爷,你这是刚起床?”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昨晚喝了点酒,睡得晚了,一起床就到这个点了。”
江流没多问,只笑道:“大过年的,是该好好休息。”
“那老太婆不死心,结果自己丢人现眼,也不知道是真晕还是假晕,现在回后院去了。”
阎埠贵眼中一亮,顿时来了兴趣:“这么说,易中海今天又在你这里没讨到好?”
江流冷笑:“讨不讨好难说,但他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丢脸是肯定的。”
他顿了顿,又笑道:“三大爷,你的机会来了啊。”
阎埠贵眼珠一转,也笑了:“那就借你吉言,我去后院看看!”
说完,不等江流回应,就小跑着走了。
李秀芝不解地问:“江流,二大爷怎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