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凭我现在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拿捏你更是易如反掌,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李总,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吧?你真当不发威的老虎是病猫?靠着女人上位的货色,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啊!”李泽瑞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他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脑袋也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他又做那个梦了,那个清晰得如同前世经历的梦。
这些日子,每当他累得睁不开眼,一闭上就会梦到那些片段。
梦里,他娶了江雪为妻,两人白手起家,从卖菜开始,一步步积攒财富,成了安城县赫赫有名的富商。
他们甚至把公司开到了市里,而他,也成了人人敬重的李总。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那是一场无比美好的梦,美得让他不愿醒来。
起初,为了沉浸在这场梦里,他甚至故意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
可直到最近,梦里的内容变了,尽是他和江雪反目成仇的画面。
江雪那样完美的女人,却偏偏不能生育。
可现实里,江雪明明给陈颈生生了个女儿。
还有梦里那个总跟在江雪身边的男人,不知为何,他始终看不清那人的脸,可只要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就像刚才,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人扑面而来的杀气。
李泽瑞捂着依旧狂跳不止的心脏,指尖一片冰凉。
“泽瑞,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江悦萱正在外面做早饭,听到动静,握着锅铲就推门进来了。
看着眼前的江悦萱,李泽瑞只觉得越发恍惚,仿佛与现实脱了轨。
他也梦见过江悦萱,梦里的她跑到自己公司,对着江雪撒泼要钱。
多么荒唐,陈颈生的老婆,竟然跑来跟他的老婆要钱。
梦里的江悦萱和现在一模一样,明明怯懦又卑微,却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一边伸手要钱,一边故作清高,简直可笑至极。
李泽瑞只觉得荒谬,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这个女人,前世是这副德行,今生依旧如此。
前世,她毁了陈颈生,今生,她又来毁他。
若不是她,江雪现在应该还是他李泽瑞的妻子。
江悦萱见李泽瑞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眼神阴鸷得吓人,不由得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你跟我说说,别吓我啊。”
明明怕得要死,语气里却还要装出关切的样子。
李泽瑞忽然低笑出声。
“我确实做梦了,过来,我讲给你听。”
江悦萱见他终于露出笑容,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走上前,嘴里还念叨着。
“那你快说,锅里还熬着粥呢,别糊了。”
嘴上这么说着,人却已经坐到了李泽瑞身边。
这些天,李泽瑞对她一直冷淡疏离,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绝口不提复婚的事。
李泽瑞的沉默,让江悦萱心里越发不安。
如今见他心情似乎不错,江悦萱立刻打起了小算盘。
不管他做的是好梦还是噩梦,等他说完,自己都好好安慰一番。
趁着他心情好,再哄着他去把结婚证领了,这样她才能彻底安心。
她这边正盘算着,李泽瑞已经开始讲起梦里的事。
“我做的不是噩梦,是个美梦,悦萱,你知道吗?这个梦,我已经做了好多次了,早就想讲给你听。”
“真的?那快跟我说说,是什么样的美梦?”江悦萱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李泽瑞语气平淡,娓娓道来:“我梦见自己结婚了,娶的不是你,是江雪。”
江悦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的吗?你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奇怪?当初媒人上门提亲,说的本就是江雪,要不是中途被人掉了包,我的妻子,本该就是江雪,梦里,没有那场掉包计,我凑了三百块彩礼,风风光光把江雪娶回了家。”
“江雪很能干,为了还债,她提议去县里卖菜,我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活一整天,披着星月才回家……”
“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