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梅本来就怕张文斌,被他这么凶狠地盯着,仅存的一点勇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微微发抖,连忙摇头。
“没……没有……”
张文斌冷哼一声:“最好没有,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不能再离第二次,就算真要离婚,也得是我不要你。”
上次离婚是陈娟提出来的,这让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张文斌绝不允许再有第二个女人这样对他。
李冬梅又抖了一下,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看着李冬梅这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张文斌又想起了白天见到的陈娟。
以前陈娟也是这样,对他言听计从,他说东,陈娟绝不敢往西。
可现在,陈娟不仅跟他离了婚,还嫁了别人,肚子里都怀了孩子。
一想到自己的前妻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张文斌就嫉妒得头顶发绿。
他恶狠狠地踹了李冬梅一脚,骂道:“贱人,都是贱人……”
另一边,庄阳跟着陈颈生兄弟俩进了陈家村,看着前面并肩走着的两人,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
这兄弟俩明明说出来散步,他还以为真的只是随便走走。
他刚喝了点酒,也想出来透透气,醒醒酒,没想到这两人却像是有急事一样,径直出了陈家村,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自己主动提出要跟过来散步的,现在再打退堂鼓,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而且庄阳敏锐地察觉到,这兄弟俩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看样子是要有什么动作了。
好奇心驱使着他一路跟到了县城的一个居民区。
在那里,他看到陈颈生的大哥陈萧,竟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麻袋。
而陈颈生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眼神像捕猎的豹子一样锐利。
到这时,庄阳哪里还猜不出来,他们是在等人。
陈萧甚至还问陈颈生,能不能等得到人。
而他那位一向沉稳的姐夫是怎么回答的?
“等着吧,今天等不到就明天等,要是还不出来,咱们就砸门进去,我就不信,那混蛋能一辈子不出来。”
直到这时,陈颈生才想起庄阳还在旁边,客气地问他要不要先回去。
庄阳:“……”
现在才想起问他,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不过庄阳也不怕,反而觉得挺刺激的。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兄弟俩在县城的一个片区转了转,还真把人给等到了。
不知道是那人得罪了陈家兄弟,还是单纯运气不好,这么冷的天,不在家好好待着,偏偏大半夜出来瞎逛。
庄阳看到,陈颈生在看到人影的那一刻,率先动了起来。
他从陈萧手里抢过麻袋,快步朝那人走过去,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把麻袋套在了那人头上。
陈萧也立刻跟了上去,对着那人拳打脚踢,下手毫不留情。
不管那人怎么叫喊,兄弟俩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事到如今,他要是只站在旁边看着,也太说不过去了。
于是庄阳也加入了进去,跟着一起拳打脚踢,直到那人只能无助地哼哼。
不过说真的,这也不能怪他。
陈家兄弟都动手了,他要是不跟着一起,岂不是显得太见外了?
以后他们再有什么事,还会叫上他吗?
陈萧还好说,他跟陈萧也不算太熟。
可陈颈生是他妹夫,他不能让陈颈生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这么一想,庄阳心里就没什么愧疚感了,反而觉得自己和妹夫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事后,三人一路无话地往回走,庄阳也没多问。
他就是这么懂事的人。
回到陈家村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前院的陈家父母早就睡了。
关好大门后,三人默不作声地往后院走。
几间屋子的灯还亮着,庄阳正准备跟兄弟俩道别,就看到庄静姝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庄静姝看到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了庄阳身上,问道:“怎么回来这么晚?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只是一句简单的询问,庄阳却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上学的时候。
他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姐夫,只见陈颈生虽然刚做了那样的事,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