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叫陈娟,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您尽管说。”
陈娟对贾梁妈格外热络。
贾梁妈先听江雪说是大姑姐,再看这女人高挑纤细,眉眼清秀。
看着就是个好性子的,笑道:“哎,好,你以后有啥需要的也跟阿姨说,邻里邻居的,该互相照应着。”
跟贾梁妈道别后,两人先去了菜市场,买了鱼和肉。
看到大骨头,陈娟特意买了些。
江雪喜欢喝陈娟炖的骨头汤,也爱吃骨汤面,骨头还能给元宝啃。
不过这次,陈娟买骨头明显是专为元宝准备的。
“这下元宝肯定高兴。”
陈娟也笑了:“元宝真聪明,天天跟它待着,宁宁都开朗多了。”
这是离婚后最大的变化,也是最让她欣慰的。
因为是女孩,宁宁从小就不被婆婆待见。
张文斌虽说没说过啥,但那态度……孩子那么敏感,怎会感觉不到?
再加上张文斌脾气阴晴不定,不是跟她吵架就是动手。
宁宁在那个家里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爸爸和爷爷奶奶不高兴。
陈娟以前总觉得,只要自己好好护着女儿,给她足够的爱,就能抚平她的心灵创伤。
她错了,父亲可以是依靠,也可以是压垮人的山。
如今离开了那座山,她们的日子总算亮堂起来了。
“元宝也喜欢小孩,搬出去后常带宁宁回来看看它。”
“嗯,会的。”
晚风轻柔,贾梁关了店门,在月光下往家走。
贾妈还没睡,依旧在灯下忙碌着,纳着鞋底。
天快冷了,她才给儿子做了一双棉鞋。
儿子这阵子挺能干,整天在外奔波,鞋子磨得快。
他现在还是个小组长,总不能还穿旧棉鞋。
他买的那些花哨皮鞋,看着就不如自己做的暖和。
见母亲又在做这个,贾梁微微皱起眉。
提醒道:“妈,别给我做了,我有得穿,大半夜的做这活儿,对眼睛不好。”
贾妈头也没抬:“没事,这活儿干惯了,闭着眼睛都能纳……哎哟……”
话还没说完,她像被电到似的抬起手指,指尖已经冒出了一滴血珠。
“你这孩子,总这么一惊一乍的。”
贾梁:“……”
这居然还怪他?
“我回屋睡觉了,您也早点睡。”
说不通,总能躲得起吧。
贾妈又开口了:“梁子,你老板的大姑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前阵子提过,那个大姑姐叫陈娟,正跟她丈夫闹离婚呢,是吧?”
“妈,您问这个干啥?”贾梁就跟他妈简略提过一嘴。
贾妈放下手里的活,往前凑了凑:“我今天看见你江老板了,跟她大姑姐一起,就在咱房子隔壁,她这是,离了?”
贾梁一愣:“在咱隔壁?搬进去了?”
他记得自家隔壁那两间房空了好一阵子了。
“还没呢,看样子是来看房的,估摸着这两天就搬进来,我瞅着那姑娘模样周正,性子也和善,这么好的媳妇,啥人家啊还不知足?”
一提起陈娟,贾梁脑海里就浮现出她被捆着手脚从床底下拖出来,满脸绝望的样子。
那场景冲击力太大,他虽说以前混街头打架,但从不打女人。
这么柔弱的一个女人,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还被捆着堵了嘴,就怕她呼救。
贾梁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没出手,陈娟会遭什么样的罪。
他忍不住跟母亲讲了陈娟的遭遇,包括她丈夫出轨、家暴的事。
贾妈听着,攥紧了拳头:“真是岂有此理,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下得去手。”
“哎,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陈娟那性子太温和软弱,所以才被婆家欺负。”
这阵子陈娟在包子铺干活,贾梁对她多了些了解。
她人是真的好。
跟同事、顾客打交道,总是笑眯眯的,精气神很足。
有一次,外面排队的顾客没耐心了,对着店员发火。
卖包子的小姑娘被骂哭了,陈娟二话不说就顶上去继续卖,还把顾客给安抚住了。
仿佛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贾梁性子急,年轻的时候,更是一言不合就想动手。
还是这几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