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悦萱正烦着,听不得江凛这语气:“我为什么要回去?这是我娘家,我想待就待。”
“火气这么大?咋了这是?我就问问,你激动啥?”
“江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就是觉得江雪那小贱人出息了,就看不起我了?”
“我告诉你,除了爸妈,就我对你最好,江雪做的那些都是糊弄你的,也就你傻,看不出来。”
江凛看傻子似的看着她:“你提我二姐干嘛?她招你惹你了,一口一个小贱人?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不是傻,是蠢吧?”
“你骂谁蠢呢?”江悦萱站起来就要跟江凛吵,被江妈拦住了。
“行了,你俩都少说两句,怀着孕呢闹什么。”
她转头对江凛说:“还有你,你姐怀着孕呢,当弟弟的就不能多让着点?”
“我这不是关心她嘛,才问问,刚出去听小青山村那边来人,好像闹了挺大的事。”
“知道人家家里有事,还催着你姐回去?良心不会痛吗?你姐平时多疼你,有肉都想着给你留着。”江妈不赞同地说。
她就这一个儿子,自然希望儿子跟大女儿亲近些。
“别提了,姐家的肉一点都不好吃,前几天吃了还肚子疼呢,还是二姐家的肉好吃。”以后他去城里上学,就能经常吃二姐家的肉了。
江悦萱再也忍不住,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你给我滚出去,别再叫我姐。”
江凛接住枕头,他姐从小就霸道,总爱欺负他和二姐,他早习惯了。
把枕头放一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妈,你看他!肯定是江雪那小贱人灌了他什么迷魂汤,现在连我这个亲姐都不认了。”
江妈不想跟大女儿纠结这个,就算看不上二女儿,可人家现在确实有本事。
儿子跟二女儿处好关系,她也乐意。
再说儿子跟她说了,等他上了高中,二女儿会供他读书,那样也好。
“知道他现在跟你二姐亲,就别总提这茬,你还不知道你弟那性子?一根筋,家里的事别让他掺和太多,还是个孩子,你指望他能帮你啥?”
江悦萱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江凛置气的时候:“妈,那我怎么办?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啊,要不把江雪那死丫头叫回来,你和爸跟她说说,她开那么大厂子,几百块钱对她来说不算啥。”
江妈叹了口气:“我也想叫她回来,可你也知道,那丫头现在翅膀硬了,我说的话她都不听,更别说给钱了。”
以前又不是没跟她要过钱,那丫头嘴甜,钱包却捂得紧,更别说替她姐赔钱了。
江妈心里清楚,当初换亲的事把二女儿得罪狠了,不然她结婚后也不会变这么多。
现在她婆家有丈夫撑腰,更不把娘家当回事了。
要是再硬逼,说不定真就断了关系。
儿子还得靠她呢,现在可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江悦萱不知道江妈的心思,说道:“你是她妈,她还能不给你面子?不给就闹,说她不孝,我就不信她不怕坏了名声,让江凛去叫她回来。”
现在要解决那些人的事,还不能让警察介入,只能赔钱,可她没钱啊。
“江凛现在也不听我的,让他去更没用。”
“那怎么办啊妈?你快想想办法,那些人堵着门,不赔钱我真没法活了。”
江悦萱说着就哭了起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眼泪,看着好不凄惨。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大着肚子还出来做生意挣钱,不就是想让你和爸跟着沾光吗?”
“小青山村离咱们大青山村这么近,我就是想让别人提起我的时候,你和爸脸上有光,再说我有钱了,你和爸也能过几天好日子。”
“这些天我不也天天往家带吃的吗?那死丫头开了这么多年店,给家里做过啥?都说血浓于水,还是我最疼你和爸,不像有些人,喂不熟的白眼狼……”
“说这些干啥。”江妈赶紧打断她,还转头看了看江凛房间的方向。
声音压得很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提这茬,现在提这个有啥用?我看那死丫头就是等着跟咱们断绝关系呢。”
江悦萱也知道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
可看着母亲的态度,她总担心母亲忘了谁才是她的亲骨肉。
江妈明白女儿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在家等着,我去村长老璃家一趟,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