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婚前他也引诱着做过些事。
但新婚之夜,当他褪去她的衣裳时,那姑娘紧张又羞涩的模样……
之后的每一晚,她都要让他把灯关掉。
任凭他怎么哄,那点小姑娘家的拘谨总也放不开,稍一逗弄就羞得动不了。
可此刻……
文松感觉自己怀里像揣了颗炸弹,想动又不敢动,浑身绷得笔直。
他干巴巴地问:“洗好了?”
沅沅早睁开了眼,平时都是这臭男人逗她,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这还是头一回见他这副模样。
忽然间,她像是开了窍,总算明白男人为啥总爱逗弄人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声说:“好像……还没呢。”
若不是文松尚存理智,知道怀孕的媳妇不能做大动作,他几乎要跳起来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怀里的小女人,这还是他媳妇吗?
该不会是被狐狸精附身了吧?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媳妇更迷人,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灯光暗了暗,一片柔软贴上他的唇,文松的呼吸骤然一紧。
“沅沅,你还怀着孕呢,医生说不能……”
沅沅轻轻吻着他,从唇角到脸颊:“我知道。”
知道还……
文松苦笑,若不是媳妇怀着孕,他巴不得她这样呢。
可现在,媳妇怀着孩子,年纪轻不懂事,他不能不顾及她的身子。
他大手紧紧箍着她的腰,防止她滑倒,任由她胡闹,额头上的汗却越积越多。
直到那只小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文松猛地睁开眼。
他看见眼前的小女人冲他甜甜一笑:“我真的知道分寸……”
这是她爱的男人,心里眼里全是他。
他能把她方方面面都照顾好,她也能。
“你说啥?要卖房?”
另一边,贾妈难以置信地转过身,看着儿子面无表情的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贾梁点头:“江老板重视我,让我管城里的包子铺,以后回安城的日子就少了,这房子留着也是空着,不如卖了,我带你去城里享福。”
“享你个大头鬼!”
贾妈半点情面都不留,大声骂了句,麻利地擦了擦手上的面,转身回了屋。
贾梁看了眼揉了一半的面团,提醒道:“妈,你不是说要给我擀面条吗?”
“不吃了!房子都要卖了,还吃啥面条?不如站院子里喝西北风!”
“可这大热天的,也没西北风啊。”
贾梁话音刚落,一只鞋从里屋飞了出来,幸好他早有防备,不然准被砸中。
他弯腰捡起鞋,拿着进了屋。
只见母亲背对着门口,正生闷气呢。
“妈,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嘛,我就你一个儿子,早晚在城里落了脚,你也得跟我去,房子留着没用。”
“没用就卖房?这房子是祖宗传下来的!我嫁给你爸那会儿,你太爷爷、爷爷都住这院子里,咋到你这儿,就要把房子卖了?你就不怕哪天下去了,你爸抽你?”
贾梁把鞋放在炕边,在母亲对面坐下,顿了顿才说:“爸走了快二十年了,我身强力壮的,再活四十年没问题,到时候爸都走六十年了。”
“他这辈子没享过啥福,走得也早,又不是啥十恶不赦的大罪人,阎王爷总不能把他拘六十年吧?等我下去的时候,他说不定早就投胎了……八成抽不着我了。”
贾妈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两下:“你个小兔崽子,这叫啥话?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还以为要好好商量房子的事,结果扯出他爸的一堆瞎话。
“六十年后见不着你爸,那我要是再过两年下去了,咋跟你爸交代?”
贾梁没躲,任由母亲的巴掌落在肩上:“说不定爸在底下表现好,早就投胎了呢?”
贾妈停下了手,她太了解儿子的性子了:“别绕圈子,到底为啥要卖房?别跟我扯啥孝顺不孝顺的,真孝顺,早几年就听我的,改邪归正了。”
贾梁拉住母亲的手,脸上堆起笑:“妈,我是真心想孝顺你,也早就改邪归正了,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有正经工作,月月领工资,该孝顺你了。”
贾妈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真孝顺就听我的,房子不卖!卖房那是败家子、二流子才干的事!我不用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