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天他不敢往镇上跑。
上次那事儿后,老婆本就起了疑心,这节骨眼上绝不能出乱子。
见田翠华脸色不太好看,李泽瑞赶紧从车上取下东西递给她。
“这是我们自己做的熟食,回头你尝尝,不比陈家熟食差。”
见有好处,田翠华立刻笑逐颜开:“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记住啊,等你哪天发大财了,可别忘了我。”
“哪能呢?放心,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快点吧,想急死我啊?”说着,他就扑了上去。
田翠华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也贪恋这份男人的勇猛和急切。
废话,男人不厉害,还有啥用?
李泽瑞年轻力壮,田翠华对他很满意。
“别去那边,孩子在那屋睡觉呢。”见他往里屋走,田翠华提醒道。
李泽瑞抱着她转身,进了另一间房……
二蛋被吵闹声迷迷糊糊弄醒,听见妈妈忽高忽低的声音里夹杂着男人的动静,猛地坐起身。
他知道妈妈总被男人欺负,他没有爸爸,只有妈妈带着他过日子。
守着寡,被人瞧不起,常有男人来打妈妈。
那些男人虽说对他不算坏,可二蛋清楚,这世上妈妈对他最好。
他已经五岁了,是大孩子了,得保护妈妈。
他光着脚丫从炕上爬下来,这会儿听得真切,妈妈就在对面那间房。
出门时,他顺手抄起门边立着的扫帚,小手轻轻推开门。
只见妈妈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正被狠狠欺负。
天太热,男人满头大汗。
妈妈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没力气挣扎,只能无助地叫着。
幸好男人背对着他,没注意到他进来。
二蛋小脸紧绷,紧紧攥着扫帚,一步一步朝男人走去。
就在妈妈再次无助哭喊时,二蛋举起扫帚,狠狠砸向男人的后脑勺。
“啪!”
男人停了动作,妈妈也没了声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李泽瑞转过身,看见身后还举着扫帚的孩子,吓得一哆嗦……
田翠华却突然笑出声,推开男人站起身,摸了摸儿子头。
“好儿子,替妈妈出气呢?”
二蛋点点头,警惕地盯着李泽瑞:“他打妈妈。”
“哈哈哈哈……”田翠华笑得更欢了,“打得好儿子,就该这样,谁欺负妈妈就打谁,不过今天李叔叔是来送肉的,这次就饶了他。”
说着,她抱着二蛋走出房间,临出门还朝李泽瑞抛了个媚眼。
李泽瑞哪还有心思理会她的挑逗,瘫坐在炕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差点被吓死。
等李泽瑞穿好衣服,田翠华从外面进来,笑得毫无顾忌,一点没因孩子打断而觉得尴尬。
李泽瑞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田翠华总算止住笑。
“这就走了?我都把二蛋打发到隔壁婶子家了。”
她还想接着来。
李泽瑞摇摇头:“下次吧,还有事,真得走了。”
他来县城是买香料的,待会儿还得去提货。
要不是顺路,根本没空绕到田翠华这儿。
再耽搁下去,家里那母老虎肯定又要起疑。
田翠华嗤笑一声:“胆小鬼。”
李泽瑞提着刚买的肉和下水回家时,江悦萱和李冬梅刚从外面回来。
江悦萱肚子已经显怀,脚步却很轻快,脸上带着久违的满足笑容。
李冬梅背着个篮子跟在后面,对嫂子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甚至带着点顺从。
见李泽瑞刚回来,江悦萱微微皱眉:“怎么这么晚?”
李泽瑞支起车子卸东西:“今天肉铺的下水不好,没买,又去别家转了转,耽误了点时间,还买了些香料。”
“别家?比之前那家便宜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讲下来的价。”
“差不多,贵了点,但天这么热,肉不新鲜的话,吃坏肚子就麻烦了。”
江悦萱满不在乎:“哪那么容易吃坏肚子?真吃坏了也是肉铺的责任,是他们给的不新鲜的肉,咱们生意也不容易,本来就赚不了多少,该省还得省,下次别这样了。”
李泽瑞胡乱点头,反正都是借口,悦萱说啥都对。
见李泽瑞这般顺从,江悦萱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