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想两全其美罢了。
江雪甩开那些烦心事,看着陈颈生,脸上露出笑容。
现在有两个熟人过来围观他的摩托车。
陈颈生竟毫不避讳地承认摩托车是妻子买的。
江雪知道食堂开饭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她跟陈颈生打了声招呼,打算先去打饭。
陈颈生不想让她走,看着同事们羡慕他摩托车的样子,他甚至比拿到职称证书时还开心。
他用眼神示意她再等等,这可是他们的高光时刻。
江雪觉得他孩子气,给了他一个眼神,坚持要去打饭。
几个男人围着摩托车,夫妻俩在旁边相视一眼。
不远处,徐思瑾看着这一幕,手在身侧攥成了拳。
跟她一起来打饭的新同事小刘满是八卦道:“徐姐,那位是陈嫂子吧?真漂亮。”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陈工的时候,就觉得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定得配个旗鼓相当的女人,最好是像徐姐这么漂亮的。”
“可真是锅配盖,陈工又帅又能干,他媳妇也这么好看。”
徐思瑾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
“一个乡下丫头,不就长了张好看的脸,有啥了不起的。”
“啊?陈嫂子是乡下的?”小刘惊讶地看向远处的女人,“看着不像啊。”
她见过农村妇女,不管年纪大小,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都又黑又粗糙。
因为总弯腰劳作,走路通常也是含胸驼背的。
单位家属里也有其他农村来的妇女,可陈嫂子跟她们一点都不像。
远处的女人穿着一条蓝色碎花裙,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站在那儿亭亭玉立。
无论是皮肤还是气质,都跟徐思瑾见过的农村妇女不一样。
徐思瑾当然知道小刘惊讶什么,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陈颈生一个月挣多少,他们又不要孩子,养一个女人还绰绰有余。”
当初刘小花母女跟他非亲非故,他每个月还寄二十块钱呢。
现在居然买了辆几千块的摩托车。
手里有钱,啥门面撑不起来?
那女人不过是会花钱打扮罢了。
小刘点点头,觉得这逻辑确实说得通。
她带着几分羡慕说:“陈家嫂子真有福气,一个农村妇女都能嫁给陈工这样的人。” 她以后也想找个好男人。
这时,有几个人从她们身边走过,还在兴奋地讨论着那辆摩托车。
“听说这次市里就来了八辆摩托车,车还没到呢,票就全给有头有脸的人了。”
“你开玩笑呢?这么金贵的东西,肯定得给有头有脸的人啊,你买得起吗?你以为你有陈工那本事?咱们也就配骑自行车。”
“你真觉得摩托车是陈工买的?别说陈工了,咱处长一个月挣多少?听说一辆摩托车得五千块左右,算算不吃不喝得攒多少年才能攒够。”
“那这摩托车哪儿来的?总不能是陈工偷的吧?”
“听说啊,是陈家嫂子送他的。”
“不会吧?陈家嫂子有什么来头?送辆几千块的摩托车当礼物?”
那人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我知道咱们单位可没这摩托车票。”
几人越走越远,议论声也渐渐淡了。
小刘惊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摩托车是陈家嫂子买给陈工的?陈家嫂这么有钱?她不是说农村来的吗?”
转头就看到徐思瑾脸色阴沉得吓人,吓得她赶紧闭上了嘴。
徐思瑾费了好大劲才没让自己的脸扭曲,冷冷丢下一句:“我今天不去食堂了,你自己去吧。”
她没等小刘反应,就脸色难看地往家走。
一路上,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在讨论陈颈生的摩托车。
一辆摩托车不足以成为谈资,但如果是女人买给男人的呢?
徐思瑾不停地冷笑,万万没想到那个冷冰冰的男人,为了给那个女人撑场面,竟能做到这份上。
一个乡下女人,随便就给男人买辆摩托车,就不怕同事们笑掉大牙吗?
靠着陈颈生吃喝,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哪一样不是吸陈颈生的血?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徐爸徐妈正要吃饭,就见女儿进来了。
自从女儿跟丈夫离婚后,就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