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左光斗终于明白余令走的时候这些人为什么不说河套问题了。
他们怕是早就算好了这一步,等着这一日呢。
搞了半天,还在内斗啊!
“不就是余令不让你们的手伸不到河套么,不就是余令拒绝了你们的好意么,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开疆扩土的有功之人?”
众人闻言都不说话。
左光斗倒掉茶水,直接起身离开,打开,寒风涌了进来,轻轻地一吹,众人不禁的缩了缩脖子!
脖子有点凉。
“奢安造反你们觉得不够,还想让余令也造反么?”
“他敢!”
“你们在逼他自立,然后高高在上的指责他。”
左光斗笑了笑关上了大门。
他们觉得余令不敢,是因为不了解余令,这次万一辽东输了,这么大的屎盆子扣余令头上。
离心离德就开始了!
余令根本就不在乎名声。
汪文言进内阁还找人宣传他是大明第一布衣,他其实是怕别人揪着他没学问不放。
再看余令!
在军阵中直言自己就是军户,在朝堂上直言自己是余家捡来的孩子。
这样的人要么坦然,要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