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腥气，与影杀阁的蚀骨死气有些相似，却更加阴毒。

蚀骨散！

张虎果然动手了！

林羽眼神一冷，没有慌乱。他运转《青风诀》，风系灵气在屋内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毒气隔绝在外。同时，他抓起桌上的冰龙鳞片，注入一丝龙气。

鳞片瞬间爆发出刺骨的寒气，将渗入的毒气冻结成细小的冰晶，落在地上化作齑粉。

门外传来张虎惊讶的低呼，显然没料到毒气会被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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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张虎正鬼鬼祟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小瓶子，看到房门突然打开，吓得手一抖，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是你！”张虎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

林羽岂会给他机会？脚下《追风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电，瞬间追上张虎，右手一探，抓住了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回来。

“啊！放开我！”张虎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林羽的手。

林羽将他扔在地上，风痕剑抵住他的咽喉，眼神冰冷：“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我自己！”张虎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你打伤我，我报复你有什么错？”

“哦？那蚀骨散是从哪里来的？”林羽的剑尖微微用力，划破了他的皮肤。

张虎疼得惨叫一声，再也不敢隐瞒：“是……是老鬼！是他卖给我的！他说……他说你是宗门的隐患，除掉你是大功一件！”

老鬼？

林羽眼神一沉。果然是他！他不仅挑唆张虎动手，还把自己摆在“清理隐患”的位置上，好一手借刀杀人！

“他还让你做了什么？”林羽追问。

“没……没了！”张虎哭喊道，“他就给了我蚀骨散，让我趁你修炼时下手，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羽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心中却越发冰冷。

老鬼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借张虎的手除掉自己。他故意让张虎暴露，似乎想借此试探自己的底细，甚至可能想把自己和他的交易暴露给宗门，一石二鸟。

“滚。”林羽收回剑，声音冰冷，“告诉老鬼，我对他的‘礼物’很满意。”

张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林羽看着他的背影，又望向西北角的竹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老鬼的试探，他接下了。

接下来，该轮到他反击了。

他回到屋内，将冰龙鳞片收好，风痕剑归鞘。经过刚才的修复，他的修为隐隐触碰到了炼体境四层的壁垒，只需稍加巩固就能突破。

而更重要的是，他从风痕剑的器灵那里，得到了一个模糊的信息——老鬼的身上，有与影杀阁相似的气息。

“老鬼……影杀阁……”林羽低声自语，将这两个名字牢牢记住。

这两条看似无关的线索，似乎正在慢慢交汇。

第二天一早，林羽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演武场，而是直接前往竹林深处的木屋。

老鬼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悠闲地煮着茶。看到林羽走来，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可以帮你送东西。”林羽开门见山，“但我有条件。”

“哦？说来听听。”老鬼示意他坐下。

“第一，告诉我你是谁，以及你和影杀阁的关系。”林羽直视着他的眼睛。

老鬼煮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笑：“第一个条件，恕我不能回答。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与影杀阁，是死敌。”

林羽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第二个条件。”老鬼续道。

“我要知道风痕剑初代主人的故事，以及你为何会有冰龙鳞片。”

老鬼沉默了片刻，倒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一半。风痕剑的初代主人，名为风清扬，是灵剑宗千年前的天才，曾与远古冰龙‘玄冰’缔结契约，共同抵御过一场灭世浩劫。至于鳞片……你可以理解为，是玄冰托付给我的遗物。”

千年前的天才？远古冰龙玄冰？灭世浩劫？

这些信息让林羽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风清扬的名字，他在藏经阁的古籍中见过，据说是灵剑宗历史上最接近剑仙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