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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形势比人强。他如今孤身飘零，强敌环伺，若无卫家这等势力的“协助”，莫说复仇，连寻回昭姬、平安入京皆难如登天。
良久，蔡邕极度疲惫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虽仍有悲愤，却更多了一种无奈的清醒与决断。他声音干涩：
“如此…便有劳伯觎先生，与卫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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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卫家还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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