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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则拿着大喇叭,在村里的广播室反复播报:“各位村民请注意,试点果园爆发蚜虫灾害,现已制定防治方案,使用生物农药喷洒防治,请试点农户尽快到果园配药喷洒,喷药时注意安全,戴手套、避高温,非试点农户不要靠近果园……”
广播播完,苏晓又回到果园,看到孤寡老人李奶奶正拿着喷壶发愁,她连忙走过去:“李奶奶,我来帮你喷吧,你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万一喷错了就不好了。”
“谢谢你啊,晓丫头,”李奶奶感激地说,“我这老婆子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麻烦你。”
“不麻烦,李奶奶,”苏晓接过喷壶,“你先回家歇着,我喷完了就给你打电话。”
说完,苏晓背着喷壶,走进李奶奶的果园,仔细地给每一棵果树喷洒农药,叶片的正面和背面都喷得均匀。
林舟看到苏晓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
从协作方案提出到现在,苏晓一直陪着他,帮他沟通村民、解决问题,从来没有抱怨过。他走到苏晓身边,递过去一瓶水:“歇会儿吧,喝口水,别太累了。”
苏晓接过水,喝了一口,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我不累,多个人多份力,早点喷完,蚜虫就能早点被消灭。”
“你的嗓子都哑了,还说不累,”林舟心疼地说,“广播播了那么多遍,又帮着喷药,赶紧歇会儿,剩下的我来。”
“不用,”苏晓笑着摇头,“我年轻,身体好,你还要盯着大家,更辛苦。对了,家里我炖了汤,等晚上喷完药,我给你送过来。”
“好,”林舟点点头,“你也注意安全,喷药的时候别弄到脸上。”
就在这时,李大山突然大喊一声:“不好了!这农药好像有问题!”
大家都被他的声音吸引,纷纷看过去。只见李大山手里拿着一个喷壶,里面的农药颜色有些浑浊,他皱着眉头说:“你们看,这农药混合后怎么这么浑浊?是不是过期了?或者是假货?”
村民们都围了过来,看着李大山喷壶里的农药,议论纷纷。
“是啊,我的怎么是清亮的,他的怎么这么浑浊?”
“不会真的是假货吧?要是用了假货,虫没治好,还毁了树,那就麻烦了!”
“林干部,你快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林舟心里一沉,快步走到李大山身边,拿起他的喷壶看了看,又闻了闻,脸色立刻变了:“大山,你是不是在农药里加了别的东西?”
“我没有啊!”李大山立刻反驳,“我就是按你说的比例配的,怎么会加别的东西?肯定是农药本身有问题!”
“不可能,”林舟肯定地说,“大家的农药都是从同一个渠道买的,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的,而且刚才我检查过,都是合格的。你这喷壶里的农药,明显加了碱性物质,才会变得浑浊,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
李大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敢直视林舟:“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我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林舟的语气严肃起来,“这农药是用来治虫的,不是用来搞破坏的。你要是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不仅治不好虫,还会让蚜虫产生抗药性,到时候整个试点果园都可能毁了,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李大山的脸色变得苍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村民们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说道:“大山,你是不是真的加了东西?”
“林干部说得对,这可不是小事,你要是说实话,咱们还能想办法,要是瞒着不说,到时候出了大问题,谁也帮不了你!”
“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李曼?”苏晓突然问道。她早就觉得李大山不对劲,一直跟着李曼的节奏挑事,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肯定和李曼脱不了干系。
李大山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林舟这么快就发现了问题,更没想到村民们会直接点出李曼的名字。
就在这时,林舟的手机响了,是周明远打来的:“林舟,试点果园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李曼在背后搞小动作,让她的亲戚在农药里动手脚,你一定要多加留意。”
“周县长,我知道了,”林舟看了一眼李大山,“刚才已经发现了,李大山在农药里加了碱性物质,幸好及时发现,没造成损失。”
“好,发现了就好,”周明远的声音传来,“你处理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别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