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林虎打斗的萧芙,也是心急如焚。
“虎,你相信我,这件事跟我真的没关系!”
“我不信你!”
林虎将重逾数百斤的案牍搬起来,砸了过去。
萧芙急忙闪避。
这要是被砸中了,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林虎战斗虽没有太多的章法,但力量太大,什么招数都难以招架。
寝宫内空间,施展不开,再这么下去,不定还真被林虎给打败了。
她一咬牙,劈开窗户跳了出去。
“别逃!”
林虎一个冲撞,也冲了出去。
听到打斗声音越来越远,林鹿也是担忧不已。
但经过这几次的事情,她也迅速地成长起来。
担心是最无用的,唯有想办法破解局面。
“韦应熊不是什么好人,他趁机要挟两宫太后夺权,看似是帮陛下,实则是挟天子而令诸侯。”
“不过,他是太监,又没有子嗣,不足为虑,真正要担心的是韦国舅......”
“是危机,但未尝不是机遇,只要能够除掉韦应熊,所有的权柄就能回到陛下的手里......”
想到这里,她暗暗看向赵牧,发现赵牧一脸的漠然,没有半点表情的变化波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特地被她压在枕头地下尖锐的簪子,心里暗下决心。
她轻轻拍了拍赵牧的脚背。
赵牧皱眉看着床尾的林鹿,有些疑惑。
紧跟着就觉得脚心有些痒痒。
“林瘸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挠老子脚底板......不对,林瘸子好像在写字......”
赵牧强忍着痒痒分辨起来。
“你,别,逃?”
赵牧一愣,见林鹿冲她使眼色,他更是满脸疑惑。
让他别逃是啥意思?
正想着呢,就看到林鹿从被子里拿出一根尖锐的发簪,然后快速藏进了起来。
赵牧都懵了。
这林瘸子,居然还藏匿凶器。
方才在他脚底板写的三个字,分明是警告他,不要妄图逃跑,否则就拿凶器戳他。
“这死瘸子,居然威胁老子!”
在心里骂了一句,他脚底板又开始痒痒,赵牧分辨了一下,林瘸子写的应该是:“我、杀、你!”
跟上一句话连起来就是:你别逃,我杀你!
好嘛。
果然是这样。
这个林瘸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像个邻家妹,妹人畜无害,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
有那么一瞬间,赵牧真的想一脚把她给踹下床。
但是想到对方手里有凶器,他也只能强忍着愤怒。
见赵牧点头示意,林鹿暗暗高兴。
她方才给赵牧写的是:“你别怕,我帮你!”
只等太后下诏,虎符到手,她就动手。
林鹿暗暗给自己打气,开始观察外头的韦应熊。
赵牧则是气苦。
不过,他躺平了,摆烂了。
方才本来想坐实癔症。
谁曾想,韦狗熊居然毫无征兆的发动宫变。
两个老鸡婆成了人质,自己反而暂时安全了。
最起码,在禅让给韦狗熊之前,他一定是安全的。
不过,想要扫清障碍,让群臣认可他也没那么容易。
这期间起码还需要几个月时间。
分析完局势后,赵牧反而不担心了。
甚至,他暗暗期待韦应熊能成功。
他已经受够了B姐的磋磨,受够了王有德的阳奉阴违,更不想对两个老鸡婆耳提面命,时时刻刻都被死亡威胁着。
“幺儿,你不紧张吗?”
怀里的陈舒澜声问道。
“紧张,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赵牧撇了撇嘴。
“山岳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幺儿果然长大了!”
陈舒澜满眼柔情的看着赵牧,“你这样姐姐好喜欢呢,来吃个嘴子!”
“屮,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发骚?”
赵牧嫌弃的白了她一眼,“难道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演一场活春宫给他们看?”
“那咋了,他们又看不见!”
“我求求你了,我病还没痊愈,你要压榨我,好歹也等我痊愈了行吗?”
赵牧不是受,今天要不是场合不对,癞疙宝一而再再而三勾引他,他非让这娘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那等你好了,姐姐在五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