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自己整整让赵牧等待了三年。
曾经的屁孩如今也已经长成了真正的大男人。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看到自己就脸红紧张。
比如现在,她完全能够感觉到赵牧身体变得僵硬。
是自己让他等太久。
以至于这一天到来,他都不敢相信。
“别紧张,摸摸姐姐的腰,姐姐的腰肢可软和了!”
赵牧咽了口唾沫,这癞疙宝到底什么意思?
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怎么骚里骚气的?
又是暖床,又是让自己摸她的腰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
逃跑被抓回,毒药也已经吃了,就算不死,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得过且过,他怕个蛋!
正想着呢,陈舒澜就抓住了他的手,引导着放在了柔软的细腰上。
赵牧惊着了。
居然比传中的A4腰还要纤细。
这么细的腰,是怎么承受这么大的雪子的?
就不怕把要腰给压断了?
“怎么样?”
“一般吧!”
赵牧哼哼道。
“怎么,还有人比姐姐身材更好的?”
话间,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床尾的林鹿。
“多了去了!”赵牧嘴硬道。
“那你再往上摸摸!”陈舒澜的红唇几乎快要贴到赵牧的耳垂。
那一瞬间,赵牧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别吹气,痒痒!”
玛德。
本以为这个绝命毒师是个寡王,在宫里既不结党营私,也没有什么表哥之类的。
没想到这么会。
这一看就是老司机中的老司机。
自己这个菜鸟,还不被她给榨成人干?
“别怕,听姐姐的指挥......”
“擦,玩出人命老子可不负责任!”
赵牧也是冒火,送上门的怕个篮子,当即手开始继续向上,结果就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玩意......
“这啥?”
“你猜!”
“猜个屁!”
赵牧撇撇嘴:“不过,你毛挺扎手的!”
陈舒澜捂嘴轻笑道:“除了头发之外,姐姐其他地方可没有......”
赵牧:???
那他摸的啥?
忽然间,他觉得手上得到东西动了起来,一瞬间,赵牧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紧跟着,一只毛茸茸的七彩蜘蛛顺着他的手背爬了上来。
“我屮了,你把这玩意养在肚兜里啊?”
“对啊,里面还有其他的家伙,你要不要跟它们打个招呼?”
“我打个勾八!”
一想到陈舒澜衣服里还有其他毛茸茸的毒虫,赵牧心里所有的想法如潮水般退去,“滚滚滚,下去!”
“弟娃,你别紧张嘛!”
“我让你下去你就下去,少废话!”
陈舒澜死活不下去,抱着赵牧根本不撒手。
赵牧鼻子都气歪了,“果然是癞疙宝,咬不死人膈应人!”
.......
此时,萧芙二人来到了宫门口。
韦应熊板着脸道:“陛下偶感风寒,不能见风,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过两日再谈也不迟!”
曹大淳可不相信。
昨天早上,赵牧还生龙活虎的练剑,不仅如此,还把他牙齿都给扇飞了。
到现在他脸颊还疼呢,话都是漏风的。
“这可不行,今天这事非常重要,陛下是一定要过问的。”
曹大淳冷冷道:“还有昨天,顾阁老和高荣等人求见,陛下置之不理,这已经是怠慢国政了,今天高荣就要离京了,走之前,怎么着也得勉励一二不是?”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事吗?”韦应熊又问。
“跟你得着吗?”
曹大淳冒火道:“韦应熊,摆正你的身份。”
“这不用你提醒,不过陛下现在真的见不了风,你还是让太后和大臣来延康殿吧。”
着,韦应熊看了一眼萧芙,头也不回的离开。
曹大淳都气炸了,“陛下已经多日没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这已经有失人子之仪,眼下太后娘娘相召,居然还要娘娘主动过来,韦应熊,你这么做,是要出事的!”
萧芙看明白了,姑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