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什么？”

条条大路都被他堵死了，要让她说什么？

最爱的爱人？

难道他想听她说这个？

可是……这几个字对于她而言，太沉重了啊。

“你说X伴侣，那就X伴侣吧。”顾清欢小脸绯红：“相互满足、相互取悦的……伴侣。”

商郁眼底有些许失望一闪而过。

不过她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并没过多纠结这个问题，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继续问：“那宝宝对我这个X伴侣的服务可还满意？”

“……满，满意的。”

“最喜欢哪个动作？”

本就火热的小脸，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更红更烫：“商郁，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的讨论这个话题？”

“不直白讨论，我这个X伴侣怎么做好接下来的服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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