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戈壁孤鹰(1 / 2)

辽国平阳戈壁 - 血色残阳

热风掠过千里赤色砂岩,黑石监狱如巨兽獠牙刺入天际。几只秃鹫在热浪中盘旋,羽翼掠过刻满契丹符文的了望塔。包拯的西夏驼队碾过盐碱地,驼铃声惊起沙狐,窜入风化千年的雅丹城废墟。

公孙策以党项语低喝,指尖摩挲磁石罗盘:

"三刻后沙暴将至,驼队需贴着魔鬼城西侧前进。"

突然扯住缰绳,沙地上有半掩的青铜箭镞。

展昭卸下缠满麻布的巨阙剑,剑穗悬着的西夏骨牌叮咚作响:

"辽军巡哨刚过,马蹄印里掺着狱卒靴钉的硫磺粉。"

剑尖挑起沙粒,在残阳下画出黑石监狱岗哨轮值图。

黑石监狱伙房 - 子夜诡谲

热蒸汽模糊了青铜栅栏,雨墨假扮的胡姬扭动腰肢,银铃脚链随鼓点震颤。典狱长拓跋林的金杯突然迸裂,葡萄美酒渗入青砖缝隙。

拓跋林捏碎夜光杯冷笑:

"西夏商人带着江南口音的胡姬?"

拽住雨墨面纱,露出脖颈处伪造的契丹黥面。

"...倒是比草原狐还会扮羊!"

包拯党项长袍下的磁石腰牌嗡鸣:

"大人说笑了,这女子是夏州..."

话音未落,地牢突传惊天爆炸,犯人的镣铐竟自行崩解。 暴动的囚徒用烧红的铁链劈开狱门。展昭巨阙剑震碎通风铁网,却见乔力的牢房已被三重玄铁链封锁。

乔力隔着铁窗嘶吼,腕间磁石镣铐泛着蓝光:

"地底埋着硫磺井!快走!"

脚下青砖裂痕渗出黑油,遇暴民火把瞬间燃成火海。

公孙策扯开围巾裹住口鼻:

"坎位水位!破墙!"

磁石罗盘引动地下水脉,水龙冲破石壁将众人掀飞。

飞鸟掠过狼首飞檐,青铜风铃在朔风中泣鸣。展昭玄色夜行衣与琉璃瓦融为一色,足尖点过獠牙状的滴水兽,巨阙剑鞘轻扫廊下铜铃——十六枚铃铛竟无一声响动。

展昭指尖掠过东厢窗棂,蜡封缝隙泛着磷光:

"鲛人脂混磁粉...好精巧的机关。"

剑锋突转挑开暗扣,窗内猝然射出淬毒铁蒺藜,被他以剑穗骨牌尽数吸附。

婴儿啼哭突然划破死寂。

鎏金摇篮下暗藏铜丝网,婴儿的银锁泛着诡蓝。展昭甩出磁石腰牌卡死机括,襁褓入手刹那,地砖突现北斗七星状陷坑。

王四农户院 - 五更鸡鸣

破晓晨光中,土墙贴着的海捕文书簌簌作响。王四颤抖的手指抚过"赏金千两"字样,文书暗纹突遇水汽显影——竟是拓跋野掌心特有的胎记纹。

王四对着病榻老母哽咽:

"娘,这银子能买三车人参..."

突然狠掐大腿,将拓跋野塞入摇篮。

"...也能买咱家八口人命啊!"

包拯独坐吱呀作响的榆木椅,指尖摩挲炕桌上的黍米粥。

包拯用力捏碎陶碗:

"王兄弟,这粥里放的可不是当归..."

瓷片割破指腹,血珠滚落处显出迷魂散结晶。

"...是开封府大牢的断肠草!"

拓跋林震碎西墙土坯现身,弯刀滴着看门犬血:

"包黑子果然长了狗鼻子!"

刀尖挑起灶台暗格,露出婴儿染血的襁褓。

"...可惜嗅不到自己的死期!"

拓跋林靴跟重踏,地底磁石阵突然启动。包拯官印脱手飞向铁笼,笼柱暗藏的倒刺泛着狼毒。

王四抱着赏银缩在柴垛,每块银锭都刻着"通敌"契丹文。老母的咳血声与拓跋野啼哭在暮色中交织。

展昭踏着沙狐足迹急奔,巨阙剑感应磁暴嗡嗡作响。公孙策的算盘珠在驼铃中碰撞,拼出营救路线。

包拯一把撕开衣袍衬里,磁石丝线缠住铁笼。拓跋林弯刀劈来刹那,磁暴引燃预埋的硫磺,将狼毒倒刺熔成铁水。

包拯攥着半截银锁冷笑:

"拓跋将军可知,你这儿子,比万两黄金还值钱?"

拓跋林目眦尽裂挥刀:

"那就用你的头当赎金!"

刀锋劈至面门刹那,窗外突射磁石箭,将弯刀钉入《禹贡图》壁画。

戈壁绿洲 - 月隐星沉

包拯撕开烧焦的党项袍,露出内衬的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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