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不是。”陆聿珩摇摇头,有些不自在地开口,“我想洗个澡。”
他已经好些天没正经洗过澡了,每天都只是苏沫帮他擦拭身体,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苏沫听到“洗澡”两个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陆聿珩的右手打了石膏,是绝对不能碰水的。
左手虽然能动,但也不能有太大动作,以免牵扯到右臂的伤口。
那……他要怎么洗?
难道,是要她帮忙?
虽然这些天给他擦拭身体已经成了习惯,可擦身和洗澡,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一想到那个画面,苏沫的脑袋就嗡嗡作响,刚降下去一点的温度又“噌”地一下蹿了上来。
陆聿珩见她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笑意:“我自己可以,你帮我把衣服脱了就行。”
“哦,好。”苏沫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她先是找来医生特地给的防水保护膜,小心翼翼地、一层又一层地将他打着固定器的右臂包裹得严严实实,确认不会有任何水汽渗进去后,才开始解他衣服的扣子。
这个过程,比她想象的还要磨人。
他的身材很好,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他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逐渐展露在她眼前。
苏沫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心无旁骛地……骗自己心无旁骛。
好不容易脱掉了上衣,又帮他脱了裤子,只剩下一条底裤。
苏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扶着他进了浴室,然后转身就想跑。
“在门口等我。”陆聿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地上滑,我怕摔倒。”
苏沫的脚步顿住,只能认命地靠在浴室门边的墙上,充当他的人肉警报器。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隔着磨砂的玻璃门,只能看到一个模糊高大的人影。
水声像是敲打在鼓面上,也一下下地敲在了苏沫的心上。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某些旖旎的画面,水汽氤氲,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打住!
苏沫!
你在想什么!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出去,可脸颊却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疯狂乱撞,几乎要破腔而出。
苏沫靠在墙上,耳朵里灌满了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天马行空。
她努力想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比如明天早餐该给他准备什么,比如陆承川和宋知意结婚的时候,她该穿什么衣服才合适。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思绪的野马总会不受控制地奔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后的风景。
就在她胡思乱想,脸颊的热度几乎能煎鸡蛋的时候,浴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